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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美二國以科學研析靈魂學 (靈魂的探討)

資源出處: 節錄自 臨終備覽


靈魂是否存在? 靈魂的探討

既知處理死亡之重要,當探討何謂「靈魂」、世間人所謂「鬼」是何所指,此二者是否存在,及其相互關係。

今言「靈魂」,乃民間慣用說法,就佛教專有名詞,應稱「第八意識」。精神主體有眼識、耳譏、鼻識、舌識、身識、意識(第六意識)、末那識(第七意識)、阿賴耶識(第八意識)等八種。前五識僅有了知外境之作用,第六意識則以一切諸法為所緣,以末那識為所依。末那識為我輩凡夫妄起我執之根本,以阿賴耶識為所依,故我執極重。阿賴耶識為前識之根本,我人之根身及宇宙,皆由其所變現。我人一切善惡種子,皆藏於阿賴耶識,故又名「含藏識」。念頭有二:一為可控制、可直接感受者,如:欲喝茶而掀杯蓋,此係「粗淺意識」;另一為無法控制者,如:作夢、睡著復能醒來,此屬「微細意識」,亦即第七、第八意識。清淨本性,盡虛空,遍法界。若一念不覺,迷則稱「意識」。就生理學角度而言,意識接近吾人所謂「神經系統」。

至於「鬼」者,中國儒家思想曰:「人死為鬼。」然則人死果真必為鬼乎?實則不然。六道輪迴中,鬼道僅佔其一,故人死未必為鬼,亦有升天、入阿修羅道或下地獄...等可能。

鬼道眾生,居遍諸趣,隨所生處,而受其形,或居海渚,或在山林,或似人形,或似獸形。以業力因緣,不聞漿水之名,所見清水,皆成膿血,不得飲食,饑渴難當;且常為刀杖驅逼,恐怖非常。此皆前世諂誑心意,造作中品十惡,感得此身。

靈魂實驗室

英、美二國以科學研析靈魂學由來已久。牛津、劍橋、哈佛等知名學府,均有學者埋首於此項研究。英人為了解靈魂之存在,研發一特殊儀器,任何光圈透過高頻率攝影,皆可顯現於螢幕中。一名醉漢駕車超速,發生車禍,俟宣佈急救無效,隨即將此人送至實驗室。透過該特殊攝影機,以錄影方式,全程拍攝醉漢斷氣過程。其心跳、脈博及呼吸皆停止時,螢幕上有光圈浮起,畫面異常散亂,無法集中,處極端動態之狀況,意味醉漢神識抖動不停。此係酒精麻醉神經系統,心識迷糊所致。其神識脫離肉體時,以酒醉故,茫茫然不知所向,遂呈抖動、散亂狀態。類此死亡,就佛教而言,當墮三途。飲酒致死,來世投生至愚痴之處。

繼而將一有宗教信仰者(歐洲多為天主教、基督教),送至實驗室。此人斷氣時,亦有一光圈浮起,移動速度緩慢而略有抖動。此時,由家屬在旁唱聖歌、做禱告,光圈遂逐漸上升。此表亡者內心獲安慰,潮趨平靜。基於對上帝之虔誠信仰,心有所託,即令面對死亡亦不恐懼,精神集中,為可喜之現象。

另一接受實驗者,係無宗教信仰。亡者靈魂脫離肉體時,家屬在旁哀號哭泣,原本上升之光圈遂開始抖動,繼而下沈,此乃執著之故。由此可見,家屬於亡者身旁啼哭,勢必影響亡者神識之升沈。唯中國固有傳統觀念,若非慘號哀泣,即視為不孝。殊不知哭泣影響神識投胎至劇,與其徒具形式,U哭泣表達孝思,何若念佛助亡者安詳往生。

一位女病患因內臟大量出血,被送至芝加哥醫院。彼脫離體外,飄浮於色身上方,目睹醫護人員為自己進行急救,遂抓住醫師手腕,告以:「不用緊張,我已經沒事了。」然醫師似毫無所覺。其中一名醫師,敘述一則有辱病患之笑話,令彼甚為憤慨。三小時後,彼回復意識,告知眾人脫體時所見所聞,眾皆驚詫莫名。可見神識固已離體,對周遭環境所發生之事依然消清楚楚。

日籍醫師松本曾罹患肺結核,遂於橫濱醫院接受肋骨切除手術。此種手術係由美國引進,藉由肋骨切除,對肺施加壓力,以消滅結核病巢之空洞。手術過後,以沙袋置於胸部止血。由於其自行取下沙袋至化妝室,不意胸部竟大量出血而陷入昏迷。松本醫師憶及當時情景,謂:「我自病房天花板向下俯瞰,見一瘦削、蒼白男子,奄奄一息躺臥於病床上,似已回天乏術。該病患身旁有一頭頂微禿之老婦哭訴道:『你亦欲棄我而去嗎?』凝神細視,竟是外婆。我心中正感狐疑,復發覺該患者竟是自己。」松本父母雙亡,由外婆撫養長大,倘松本不治,外婆勢必孤單度其晚年。松本冷靜旁觀,但見外婆哀傷啼泣,甚感不忍,遂極力安慰外婆,外婆似彷若未聞。松本自天花板緩緩降落,與自己色身合而為一,始回復意識。事後,松本向外婆求證:「外婆,您頭頂是否有一處禿頭?」外婆甚是驚訝,道:「你何以得知?為不欲人見,我以周圍頭髮覆蓋禿處,若非由上方近處俯視,絕無法得見。」一般患者之瀕死體驗,或可斥為無稽之談或幻覺,以松本之科學素養及所受之醫學訓練,自具極高可信度,哭泣致令亡者不安,乃必然之事。

尚有一頃因車禍喪生者,推入實驗室後,其光圈久久不散,此為亡者執著色身所致。究其緣由,有二種可能:一為此人靈魂雖已脫離色身,然以意外猝死,未及交代後事;二為執著錢財或某物,致戀棧不去。

修行與否,關係神識之明暗。實驗室曾針對瑜伽行者進行實驗,該瑜伽行者於實驗室內打坐入定,彼時,螢幕呈現一片光明,所攝照片,行者頭頂大放光明。實則人體為一磁場,周圍皆有光圈籠罩,唯常人亮度有限,不若行者明亮。

神識與色身之關係

據聞人死後,靈魂脫離肉體,然於己之色身清晰可見。筆者於就讀大學三年級時,亦曾有類似經驗。彼時因身體不適,呼吸困難,遂臥床小憩。驀覺自己向上瓢浮,浮至屋頂,一轉身,乍見自己色身猶臥在床,心中大為驚疑,即合掌念佛,靈魂方回至色身。筆者當時十分清醒,上述經歷絕非夢境。故知,人類色身雖已死亡,神識並未隨之而亡。

一瀕死經驗者,述及其死亡經歷。此人因駕車不慎,致人車全毀,其神識脫離色身,飄浮於空中,見諸人於車禍一事爭論不休,遂上前對警方說明車禍始末。詎料,眾人皆充耳不聞,無視於彼之存在。彼於己之色身亦清晰可見,神識則迅即穿越一幽深而令人窒息之漫長隧道。

眾所皆知,人生前體重較死後為輕,足見靈魂並無重量,且以其具活力,致體重更輕。

今取一塑膠袋,內注熱水後,急速密封。置放一日,塑膠袋外觀及重量並無不同,差別僅在熱量之有無。昨日之塑膠袋具熱量,今日則否。人體具熱氣,即因第八意識之執持。倘神識脫離,色身即成為一具軀殼。

幾則例證

英國海軍少校樸頓至美遊歷,借宿友人書房。夜半有人輕聲低吟,歌詞字字分明。起身探尋,並無所獲,繼而回床,歌聲又起,遂問:「是誰?」,一女子低聲答道:「是莎娜。我自唱歌,與你何干?」語罷,歌聲又起。翌日,樸頓將此事告知友人。友人當夜亦至書房就寢,果聞歌聲,乃其亡妹莎娜生前偏愛之歌曲。後經美國靈學會將此歌聲灌錄成唱片入檔。據言,此歌聲較常人頻率低沈約百分之五十二。

《死的研究》曾載靈媒施法時之異象。每於施法時,靈媒面前桌案在眾目睽睽下,騰空而起,離地約二尺高,歷時二、三十秒而不墜,如是反覆數百次。某次,內室小桌亦騰空外飛,落於施法之桌案。靈媒施法,必有一、二種樂器無人自鳴。某次,一只小鼓自行敲擊,飛至靈媒頭頂,又停落於內室。一次,靈媒右側之監視人,忽覺有人拍其肩,遂回顧,見一人影逐漸淡化,薄如輕煙,移至內室而隱沒。某次,靈媒手足被綑綁,未幾,出現一白手,將繩解開。靈媒再請人縛其手足,白手又將繩解開,擲向一旁觀者。某次,有人將菸盒置於桌上,菸盒即自動開啟,菸亦飛至彼口中。

某女不堪繼母凌虐,自縊而死。爾後,其閨房時有怪事,遂請道士作法,幽囚其靈。唯此法時效為十二年,期滿,鬼魂仍不時附於其妹身上,哭訴死後之苦。某次,正值其妹臨盆,亡者忽附其身,要求家人做佛事,為其超度。其妹夫斥為迷信,並未答允,嬰兒遲遲無法生下。至應允後,方順利產下一子。

江蘇蔣某服毒自殺,附其妻身,哭訴曰:「吾不該死而死,被判入枉死城,火床銅柱,慘苦萬分。」

鎮江人張大,旅居揚州,因病客死異鄉。閻王謂:「抓錯了人。但汝既來此,可捎信回陽間。」遂令一鬼兵導覽枉死城。張大見眾鬼魂,舌長尺許,自謂係吊死鬼;又見諸鬼魂,身體腫脹,衣衫盡濕,自稱係投水而死;又有鬼魂或無頭、或斷喉、或七孔流血,皆自栽身亡或服毒自盡者。每年同日同時,必重新經歷同樣死法。彼皆同聲曰:「生前以一死為了事,焉知死後痛苦更甚,後悔莫及!」張大問鬼兵:「此等鬼魂何時得投胎為人?」答曰:「人身難得,不知珍惜,辜負父母養育之恩,大大違背閻王為善做人之主張。又因為自裁,致使陽世親眷遭司法訴訟,可謂害人不淺,恐難投胎為人。」張大將所見回報閻王,閻王曰:「汝回至人間,可將此事公諸於世。」語罷拍案,張大乃悠然甦醒。

由上述實例可知,並非肉眼得見者即存在,不得見者即不存在。其實,可見之物未必有,不可見之物未必無。如:空氣、電子、分子...等,雖不得見,卻未能否定其存在。海市蜃樓雖可見,並非真有。故知可見與否,並非存在與否之標準。透過實驗證明,靈魂存在乃毋庸置疑者。吾人雖未歷經死亡,然依據經典所載,亡者斷氣時,其感受猶在,故臨終處理是否得當,影響至劇。


佛教對死亡的看法

脫離肉體後的靈魂,就多數體驗者表示,是不具形態,僅具視點而已。日人小堤德行先生二十七歲時,因脊椎受傷併發肋膜炎,致生命垂危,以下為其脫體經驗:「我感覺頭很暈,背部似被蜘蛛網纏住且欲將我拉進地底般,雖極力抵抗,卻力不從心。此時,我感到自己突然從肉體中掙脫,只剩下如氣體般的心。家人及醫師表情凝重,有些人在哭泣,有些人對躺在病床上的我說話,說話內容我在旁聽得一清二楚。」

就醫學上而言,小堤先生已瀕臨死亡,眾人認為其已回天乏術,故在病床邊討論善後事宜。小堤先生聽了,心想:(別開玩笑了,我不是好端端的在這裡嗎?)回復意識後,告訴家人方才他們的一舉一動,證實所見確非幻象。由此可見,靈魂(神識)是確實存在的。

物理學第一法則為「能源不滅」,意指能源不會突然生成,亦不會突然消滅,故人類死亡時,生命能源並非消滅,而是改變形態,繼續存在於某處。庫布勒•羅絲亦認為:「肉體即使死亡,靈魂仍是不滅的,只是改變存在的次元,永遠地存在著。」

佛教對死亡之看法,與科學不謀而合。佛教云死亡為「往生」,乃「捨此投彼」之意。生命係由色身及靈魂(神識)構成。物質性之色身必隨因緣而變化、死亡,精神性之靈魂(佛教謂神識)則是由原有生命形態,轉化為另一生命形態,並未死亡。佛經中以六種態度看待死亡:

一、死如出獄:「吾之大患為吾有身」,色身聚集諸苦,似牢獄繫縛吾人,死亡恰如服刑期滿,獲釋出獄。

二、死如再生:譬如從麻出油,從酪出酥」,死亡意味此期生命終結,另一期生命開始。

三、死如卒業:佛教以為人死後審判之權,既非操之於上帝、閻王,亦未操之於佛菩薩,乃係個人業力所感。生時如求學,死則按生前所造之業及念力,領取畢業證書及成績單去受生。

四、死如喬遷:色身若屋宇,經歲月之摧折乃至頹圮殘破,死亡即似自舊宅遷至新居,非但不足懼,兼且可喜。

五、死如更衣:死亡猶如褪去破舊衣衫,更換新裝。

六、死如新陳代謝:色身自出生至死亡,分秒皆在變化,細胞亦不斷新陳代謝。死亡亦如細胞之新陳代謝,舊細胞逝去,換來新細胞之生長。

一頭部受傷者,憶及其瀕死經驗:「初聞頭部轟然一聲,迅即喪失知覺,此後則生起舒適、安然自在之感。」以其神識脫離色身之桎梏,遂感受無所障礙之暢快。據調查,大多具瀕死經驗者對死亡的感覺為:美好、寧靜、光明、祥和、自由自在。由此可知,死亡不盡如固有之觀念,充滿陰森恐怖。

芬蘭籍醫學博士魯卡內•奇魯戴,因急性腹膜炎,被送至急診病院,接受緊急手術。其時,彼因全身麻醉而失去意識,後始驚覺自己飄浮於天花板,目睹自己色身接受手術,並可知悉此刻正在進行手術之醫師心中所想。自天花板所見一切,與平日眼見事物時無異,但無法感受到「時間」,亦即全然無「時間」之概念,此可謂背離日常世界之精神性體驗,因已由三次元世界進入四次元世界。由於將存在系統由三次元世界推進至別次元,脫離色身者本質之存在,並無任何變化,在另一次元可繼續存在、思考、感覺,是以,毋需恐懼死亡。實則猶如西哲柏拉圖所言:「人類靈魂係被囚禁於名為肉體之牢獄中。」倘視靈魂為能源體,依據能源不滅法則,可導出靈魂不滅之結論。

正確的生死觀

重新認識死亡,擁有正確之生死觀,即可知長壽未必可喜,死亡亦不足憂,所應關注者為「死往何去」。前已言及神識不死,僅在不同時空轉換,死亡即轉換之過渡階段。所謂「學生之道易,學死之道難。」學問為治世之本,求學以增廣見聞智識,學習生存之道,人人皆可勝任。學習如何面對死亡,則非易事。試問:「應如何死?」人皆云:「一息不來便死。」此言固然不差,然欲死得自在、死得安詳,卻非吾人所能主宰。何以得知?一般世間凡夫臨命終時,多難免掙扎、痛苦,對金錢、子孫戀棧不捨,終至死不瞑目。如下狀況亦不乏其人:在醫院急救,四肢發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半身不遂,手腳不聽使喚;老來多病,子孫不肖,身心交煎,生不如死。總而言之,於生命執著愈深,面對死亡時之痛苦愈甚。

死亡之情狀約而有四:壽盡而死、福盡而死、意外而死及自如而死。除修行圓滿者可生死自如外,餘三者皆無法自我掌控。解脫之聖者面對死亡時,其心態迥異於凡夫。如印光大師,於往生前一個月即已預告大眾,早作準備。又如禪宗六祖慧能大師,在往生前即預言數年後之事。此二位聖者既能預知時至,自可心不貪戀、意不顛倒。當其往生時,皆能安詳示寂,此等來去自在的功夫,係平日認真修行之結果。以其心胸寬大、平等,故盡虛空遍法界皆為其故鄉。足見修持之有無,其往生情形,實有天壤之別。又如釋迦牟尼佛火化後,得八萬四千顆舍利子;章嘉大師火化後,得一萬多顆舍利子,頭蓋骨上顯現「嗡嘛呢叭咪吽」六字,另一高僧則燒出一尊觀世音菩薩像,此殊勝現象,實難以常理解釋。

究竟當如何方能「死得其所」,讓亡者深蒙上乘利益?首在去除恐懼死亡之心理。應先做好心理建設,內心如是觀想:死亡一事,從古迄今,上自君王權貴,下至販夫走卒,乃至科學家、博學多能者,無一可倖免。任憑閣下學富五車、才高八斗,抑或家財萬貫、富可敵國亦難逃一死,更何況平凡如我輩?若先具備此種認識,接受「人皆有死」之觀念,並了知死亡之真相,方可祛除恐懼之心態。

 

畫家
Hieronymus Bosch.
Ascent of the Blessed
 

世人誤認病者停止呼吸脈搏即是死亡,致貽害病人受極大痛苦。事實上病人氣絕之後,因心靈尚未出離,不但仍在有知覺的彌留狀態,而且這是最痛苦的時刻。因此提供病人臨終前後的常識,呼籲世人重視人生最後的一件大事。一切要為臨終者設想,作有益於死者的施為。蓋此刻乃解脫、業縛、昇、沉、苦、樂之關鍵。以倡「慎終」也。

 



凡亡人斷氣以後,身體尚未全部冷透以前,在這一個階段中間,我們做眷屬的人,須要更加注意,止息悲哀,發心高聲幫助念佛。同時還要時時刻刻顧到亡人的面上、或身上,不可被蒼蠅蚊蟲停著。要曉得亡人氣雖斷了,身體若是還有一些的熱氣未曾冷透,那神識還沒有完全離開身體,若是有物觸著亡人的身體,亡人就知覺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