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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光大師舍利塔


印光大師法語

凡我有情。聞是淨土法門者。當信娑婆極苦。西方極樂。當信多生已來。業障深重。匪憑佛力。驟難出離。當信求生決定現生得生。當信念佛定蒙慈悲攝受。由是堅定一心。願離娑婆。如囚之欲出牢獄。絕無繫戀之心。願生西方。如客之思歸故鄉。豈有因循之念。從此隨分隨力。至心持念阿彌陀佛聖號。無論語默動靜。行住坐臥。迎賓待客。穿衣吃飯。務令佛不離心。心不離佛。
正錄十頁二十至二四行



佛力與自力

當今之世。縱是己成正覺之古佛示現。決不另於敦倫盡分。及注重淨土法門外。別有所提倡也。使達摩大師現於此時。亦當以仗佛力法門而為訓導。



若生西方庶可
佛光壽同一無量無邊矣智生鑑

印光書




學道之人念念不忘
此字則道業自成

印光書



蘇州靈岩山寺,是淨土十三祖印光大師圓寂的地方。


大勢至菩薩


印光大師是大勢至菩薩再來,大師永思錄中有記載。

民國二十幾年有一女孩念初中,夜間睡夢觀世音菩薩托夢她說:「大勢至菩薩在上海講經,與你有緣,你應當去聽,他在世還有四年。」這一家人不信佛,不知大勢至菩薩之名。

後來輾轉問到一位佛教徒,知道大勢至是西方三聖之一,再一打聽上海有一個護國息災法會正在講經,請的是印光大師講開示,一連七天,這一家人就到上海見到印光大師,就把夢中見聞向他述說一遍,大師聽完之後,就對他們罵了一頓說:「我是凡夫,你們不要亂說亂道,以後再說,就永遠不要來見我。」四年之後,印祖果然圓寂。一直到印祖圓寂之後,他們才把這件事公開。



印光大師閱經室

印光大師關房佛堂


虛度七十來日
無幾如囚赴巿
步步近死謝絕
一切專修淨土
倘鑑愚誠是真蓮友

釋印光謹白


大功德

念佛之人。必須孝養父母。奉事師長。慈心不殺。修十善業。又須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夫和、婦順、主仁、僕忠。恪盡己分。念佛求生西方。決定臨終。即得往生。以其心與佛合。故感佛慈接引也。若雖常念佛。心不依道。則心與佛背。
便難往生。

又勸人念佛求生西方、即是成就凡夫作佛,功德最大。 以此功德回向往生。必滿所願。

淨宗十三祖印光大師

一.印光大師生平事蹟

二.印光大師佛學思想

三.印光大師著作

四.印光大師年表

五.記夢悼印光大師

一.印光大師生平事蹟

印光大師(1861-1941):諱聖量,字印光。別號常慚愧僧,近代著名的淨土宗高僧,為淨土宗第十三代祖師。俗姓趙,名紹伊,字子任。陝西合陽陳村人,幼時聰慧,隨兄熟讀儒書,頗以孔孟之道為自任。受韓愈、歐陽修等大儒闢佛思想的影響而批判佛教。至十五歲後,數年之間因病所困,偶讀佛經,始悟前非,乃洗心革面,回心向佛。清光緒七年(公元 1881年)師二十一歲,往投終南山五台蓮華洞寺,禮道純和尚剃度出家。次年受具足戒於陝西興安雙溪寺印海定律師座下。

印光大師生來便有眼疾,幾近失明,後於湖北蓮華寺幫忙晾宋體晒經書時,得讀殘本《龍舒淨土文》,而知念佛往生淨土法門即是當生成就、了脫生死之要道。因為眼疾,乃悟身為苦本。感悟到若要離苦得樂,勢必專修念佛法門為是,即於閑時。專念佛號,縱是忙於事務,也心不離佛,後眼疾痊愈,由此深信念佛功德不可思議。而自行化他,一以淨土為歸,便肇始於此。印光大師修淨土,久而彌篤。光緒十二年(1886)二十六歲時,慕名北京懷柔紅螺山資福寺為淨土專修道場。便往親近善知識,取繼承東晉廬山東林寺慧遠大師創導的淨宗遺風之意,自號專修念佛法門,使得淨業大進。除此之外,師於紅螺山歷任上客堂香燈、寮元等職期間,深入經藏,研讀大乘經教以為助行,與念佛之正行互補,得以圓成淨業。

光緒十六年(1890)師轉居北京龍泉寺、十七年(1891)住於國廣寺。光緒十九年(1893)時,應普陀山法雨寺化聞和尚之請。護送藏經南下,後便常住法雨寺. 師於寺中精勤修持,念佛不懈,深受大眾敬重。眾等便誠請大師講法以利群機,師辭不過,乃為開講《阿彌陀佛經便蒙鈔》一座。嗣後,便謝絕眾緣,於珠寶殿側掩關修行,連閉兩期,為時六年。於關房中自書 "念佛待死" 以自策勵。出關後,曾出外住“蓮篷”,未幾,源如法雨寺居之。光緒三十年(1904)師四十四歲時,因諦閑法師為浙江溫州頭陀寺迎請藏經,又為之助理一切,事畢師仍回法雨寺。師在此出家二十幾年的光景裡,始終韜晦,不喜結交,不好名聞利養,惟有用功不止,精進念佛,以期克果。其後近十年間亦復如是。全身心地念佛修行,終得念佛三昧。

民國紀年,(1912)師年五十有二,高鶴年居士取大師文稿數篇,刊入上海《佛學叢報》,署名常慚。讀者雖不知為誰,而文章中所顯義理己足以引發見聞者生信念佛。延至民國六年1918),徐蔚如、周盂由諸居士得讀大師文稿,甚感希有難得。於是一再搜集印光大師的文稿,題為《印光法師文鈔》而刊行之。徐蔚如居士於文鈔之跋中讚言:大法陵夷,於今為極,不圖當世尚有具正知正見如師者,續佛慧命,於是乎在!其後數年間,復為增廣大師文稿,由中華書局印行,名為《增廣印光法師文鈔》。 大師的文鈔,正如徐氏跋中所言:無一語無來歷,深入顯出,妙契時機,誠末法中應病良藥。不單是在佛理上精闢入理,,就是一般世俗道理,亦即兼而融會,凡是能使聞者改惡修善,生信念佛者,不據一格為眾宣揚法要。義理深契眾機,且文法典雅,是以凡聞大師名者,人人必爭請奉讀師之文鈔。因此之故,大師威名揚於環宇,渴望歸依大師門下之善信人等,日益增多。有登門造訪請求慈悲攝受者,有親寫書信乞賜法名者。一時間,做大師的歸依弟子蔚然成風。前後二十餘年來,皈依大師座下的信徒,無法統計、進而言之,受大師之教,而依教奉行,喫素念佛,精修淨業,得以往生西方淨土者,亦難枚舉。由此可見大師身傳言教之功行實不可思議。

大師一生勤儉無私,信眾之供養,悉皆代為廣種福田,或用於流通經籍,或用以救濟飢貧。而其自奉,食唯充飢,不求適口;衣取御寒,厭棄華麗。有供養珍美衣食,推卻不過者,轉手即送他人。大多數的普通物品,咸皆交至庫房,與大家共享,決不自用。大師先後在上海、蘇州創辦弘社。二十餘年來;所印的佛書計有百十種之多,其數不下四、五百萬冊。佛像亦有百萬餘幀之多,教之內外,普受法益者甚眾。民國十一年,(1923)師六十二歲時,江蘇義務教育會成立,議請省府下令徵用寺產作為學校,佛教界為之嘩然。大師為保教護寺故,不遺餘力地為之奔走呼吁,終得以扭轉危機。同年,應定海知事陶在東之請,物色講師,至監獄講道,乃推智德法師應聘。並令其宣講《安士全書》等關於因果報應、信願念佛求生淨土之佛理。充分體現大師之無緣慈悲,普化眾生之本懷。後更自任江蘇監獄感化會名譽會長。這種名譽是大師為利益苦難眾生樂意所得。基於此回,陶在東與會稽道尹黃涵之,將大師之道行事跡呈報政府,得以題賜悟徹圓明之匾額一方,資送普陀,香花供養,極盛一時,僧俗人等,深為欣羡。師則置若罔聞。人虛空樓閣,自無盛德,慚愧不己,榮從何來?其後,數年間常往來江蘇、浙江、上海一帶,為眾開示念佛法要,因果事見聞者如潮,法緣盛極一時。

民國十九年(1931)二月師住蘇州,於報國寺掩關,課餘則修訂四大名山山志。掩關期間,靈巖山妙真和尚叩關請示,將靈巖山寺立為十方專修淨業道場。師即為之定下有關規約章程。前後三、四年來,大師傾心指導,以使靈巖淨土道場成就模樣。在大師之威德感召下,經以妙真和尚為首的靈巖諸師的努力結果,遂使靈巖道風日益振興,而後更發展成為僅次於紅螺山資福寺的淨土宗著名專修道場。民國十六年冬(1938),師七十七歲,因時勢所逼,順應妙真和尚之請,移錫靈巖山寺安居。由於大師年事己高,上山方滿三年,卻台世歸西而去。

大師之示寂,於諸多跡象中證知其預知時至,民國二十九年(1941)春季之時,於言談書信中己流露出去意。延至十月,自知時日無多,召集大眾會談,任妙真為住持,並促令其擇日升座。且開示說:淨土法門,別無奇特,但要懇切至誠,無不蒙佛接引,帶業往生。十一月初四早一時半,由床上起坐說:念佛見佛,決定生西。言訖,即大聲念佛,二時十五分,索水洗手畢,起立自言:蒙阿彌陀佛接引,我要去了,大家要念佛,要發願,要生西方。說完,即移坐椅上,面西端身正坐,近五時,在大眾念佛聲中,安詳西逝。師生於清咸豐十二年(1861,寂於民國二十九年(1941),世壽八十,僧臘六十。次年二月十五日,往生後一百日舉火荼毗,得五色舍利無數,奉靈骨塔於本山石鼓之東南,復於民國三十六年( 1948)九月十九日將師之舍利奉請入塔,後又興建塔院以供奉之。大師一生,一以淨土為歸,自行化他,信願念佛。言傳身教,為淨業學者之榜樣,弘傳淨土,作世間之慈航。後人尊之為淨土宗第十三代祖師,盛名永彪淨土宗之史冊。


二.印光大師佛學思想

印光大師的佛學思想可以用:"敦倫盡分、閑邪存誠。諸惡莫作、眾善奉行。真為生死、發菩提心。深信因果、老實念佛。" 此八句話來概括之。大師一生的行業也是依此八句畢其一生而親力作為的。前四句,是以儒家學說為基礎,師謂:欲學佛道以脫凡俗,若不注重於此四句,則如無根之木,期其盛茂;無翼之鳥,冀其高飛也。後四句,是以淨宗之理念為中心,師言:博地凡夫,欲於現生即了生死,若不依此四句,則成無因而欲得果,未種而思收獲,萬無得理。總而言之,果能將此八句,通身荷擔,決定可以生入聖賢之域,歿登極樂之邦。此八句話,概括性地體現出印光大師儒佛二教並弘,世出世法同彰的佛學思想特色。說實在的,若要於淨土事業中有所成就,依照此八句話行之,則必無往而不利。特別是針對於現今的社會與人群而言,此八句話絕對是濟世之密方,應病之良藥。

大師一生力弘淨土,處處標榜淨土法門之殊勝,其謂:"夫所謂淨土法門看,以其普攝上中下三根,高超律、教、禪諸宗" 因為淨土法門乃:"九界眾生離此法,上不能圓成佛道;十方諸佛捨此法,下不能普利群生。正如大師為靈岩山寺山門撰寫的對聯所講的那樣:淨土法門普被三根,實如來成始成終之妙道。彌陀誓願全收九界,示眾生心作心是之洪獻。雖然淨土法門如是殊勝,大師也畢其一生專弘淨土,但大師並不排斥他宗,嘗言:平等之懷,所有言論,唯理是尚。藥無貴賤,愈病者良。法無優劣,契機最妙。認為修行仍然是以宗之悟解為目,教之修持為足。非目則無以由見道,非足則不能到家。在《影印宋磧砂版大藏經序》中更言:綜其所說,綱有五宗,曰律、曰教、曰禪、曰密、曰淨,五者名目雖異,理體是一,可專注於一門,不可偏廢於餘法,如有四門而入一城,如以四時而成一歲,其互相維持、互相輔助之功,非深悉法源者莫能知。此中彌顯大師護持他宗純為整體佛教著想之用心。

縱觀大師之文鈔,從中可知,大師的佛學思想裡,世間的儒學占據一大部分,大師認為儒學是為人之道,類似佛學之入大乘,結合二者相互融通,是可攝受接引無量眾生。大師常言:儒佛二教,合之則雙美,離之則兩傷。以世無一人不在倫常之內,亦無一人能出心性之外。具此倫常心性,而以佛之諸惡莫作、眾善奉行,為克己復禮、閑邪存誠、父慈子孝、兄友弟恭之助。由是父子兄弟等,相率而盡倫盡性,以去其幻妄之煩惑,以復其本具之佛性。由此可見大師弘法利生之特有的智慧與德能。
再者,提倡因果報應之說,也是印光大師佛學思想中的一大特點。於開示中常云:因果之法,為救國救民之急務,必令人人皆知,現在有如此因,將來即有如此果:又言:唐果者,聖人治天下,佛度眾生之大權、約佛法論,從凡夫地,乃至佛果,所有諸法,皆不出因果之外。世法亦然大師在世時更是極力提倡流通《安士全書》與《了凡四訓》等書,希望藉此因果之法教化群生,得收濟世救民之功效。

當然,作為一位淨土宗師,印光大師的佛學思想是以淨士思想為重心的,以因果事理為基礎,教化為人處世道理,修善積福。信願念佛而求生伊士乃是?極之目標。而在日常的修學中,大師認為竭誠、恭敬與慚愧是修學進步與成功的幾點要素。大師一生中更是以竭誠、恭敬之心修行念佛,以身作則,自號常慚愧僧,虛心學佛,耐心教導有緣眾生,最終得以成就淨土之大業。

在印光大師的思想中有很濃厚的厭離娑婆、欣求極樂的淨土理念。嘗喻言:願離娑婆,如囚徒之欲出車獄,絕無繫戀之心;願生西方,如過客之思歸故鄉,豈有因循之念。大師於自房內書一死字作為座右銘並注題記曰:學道之人,念念不忘此字,則道業自成矣!時時以無常迅速,生死事大為念,可見其求生淨土之深心,確實非同常人。

印光大師佛學思想博大而精深,然卻處處顯現出平實的風格。應契時機,對症以藥。不尚玄虛、務實求真是其思想特徵。 大師之首席歸依弟子周孟由評讚大師言;法而老人,稟善導專修之旨,闡永明料簡之微,中正似蓮池,善巧如雲谷。憲章靈峰, 步武資福,弘揚淨土,密護諸宗,昌明佛法,潛挽世風。折攝皆具慈悲,語默無非教化,二百年來,一人而已。 弘一法師曾引用周孟由居士之語,讚為誠不刊之定論也。後更譽印光大師日:大德如印光大師者,三百年來一人而己。

太虛大師也稱讚印光大師言;親其教覽其文者,輒感激威德力之強,默估折服,易估崇仰,為蓮宗十三祖,詢獲其當也。圓鼓法師在為印光大師文鈔善華錄序中說: 印光大師乘願再來,單提正令,不高談心性,而全顯妙心。又謂。(印光大師乃)徹悟大師之後,第一人也。而國政法師自身也:敬步後塵,奔南逐北,莫不因勢利導,指歸淨土。

綜上所述,並及諸大德之讚語,可以得知印光大師實為近代淨宗之泰斗,淨土一教之振興,實賴大師之功,由於大師之傾力弘傳教化,得以法化之弘,磅礡中外得使善導高風,復見今日。以上所述,只是略述印光大師一生行業之梗概,讀者若欲洞明大師之生平與佛學思想之全部。則請奉讀由真達、妙真、了然、德森法師等師所述之《印光大師行業記》與《印光大師文鈔》。而由台灣佛教出版社發行,共計七冊的《印光大師全集》,則收集了印光大師的所有著作,內容更是詳盡。若欲研究印光大師之佛學思想者,該全集不失為一部完善的參考書。


三.印光大師著作

《印光大師全集》

《印光大師文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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