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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發真信》
“念佛三昧,其來尚矣。雖曰功高易進,而末世行人,罕獲靈驗,良由信願不專,未能導其善行,以要歸淨土故也。今既廣邀善侶,同修淨因,若非諦審發心,寧知出苦要道。凡我同人,預斯法會者,須具真實信心,苟無真信。雖念佛持齋,放生修福,只是世間善人,報生善處受樂。當受樂時,即造業,既造業已,必墮苦趣。正眼觀之,較之一闡提旃陀羅輩,僅差一步耳。如是信心,豈為真實?”



闡揚淨土.
懇切少儔。

以深信願竭誠修.
心佛兩相投。

萬念俱休.
決定出苦邱。


憨山宿愿尚未酬.
故复示生作截流。

呵斥修人天福者.
直是闡提旃陀儔。

佛我心性原不異.
佛是已成我未修。

欲得心佛兩無差.
當向憶佛念佛求。





 

淨宗十祖截流大師

一.截流大師生平事蹟

二.截流大師佛學思想

三.截流大師著作

一.截流大師生平事蹟

截流大師(1626 - 1682),是清朝著名的淨土宗師,諱行策,號截流,清初順康間(今江蘇宜興)人。俗姓蔣,父親名叫全昌,是宜興老儒,與憨山(1546 - 1623同蓮池、真可(紫柏)、蕅益並稱為明末四大師)是好友。憨山大師示寂後三年,一天晚上,全昌夢見憨山大師進臥室,隨後截流大師出生,是以其父全昌為子取名為夢憨。時為明朝熹宗天啟六年(公元1626年)。

截流大師生長於書香門第。自小飽讀佛典儒書,少時即顯其過人之處,喜好獨處思維,內心之中時常萌發出家修行之志向。待到父母相繼逝世後,時年二十三歲的截流大師,決意前往武林(今浙江杭州)理安寺投禮箬庵同通問和尚出家為僧。之後於問公座下修習禪定功夫,精進不懈,脅不著席地修了五年,終究參悟諸法本源。

清朝順治八年(公元1651年)問公往生後,截流大師去到報恩寺。該寺的息庵瑛法師修淨土法門,於是勸導大師也修淨業,並為大師講淨土法要,而使其對淨土法門有了深入的了解。後又遇錢塘樵石法師,引導大師修學天台教觀。並同入於淨室,共修法華三昧。通過名師的教導加之大師自身本具的宿智,於天台教理的修習,使得截流大師對於天台教義體悟無遺,達到了理事圓融,通達無礙的深妙境地。

清朝康熙二年(公元1663年)大師三十九歲時,自覺宗門教下之修法理論皆有深研,然而探其本源,但覺無能超乎淨土教法者。應當修行淨業,歸心淨土。遂發願求生西方,並結茅屋於杭州法華山西溪河渚間,號之為“蓮柎庵”。專一其心修持淨業,精勤念佛,晨昏禮誦淨土經典,精勤稱念彌陀佛號。如是精進修行,歷經六載,終得念佛三昧,深悟淨土要義。

康熙九年(公元1670),截流大師進住虞山普仁院(今江蘇常熟),開始依靠自身的修行經驗與影響力,接引大眾共修淨業,倡導興建蓮社,並發起集眾七日念佛的共修法會。七日之中大眾同心念佛求生淨土,此種行法,使得許多社會不同階層的居家學佛念佛人士,雖不能長期住於廟宇之內修行,亦可在短時內共修淨業,大眾同修念佛法門,同願求生西方淨土,此種行法可謂是為清代以降“打念佛七”之濫觴。

截流大師專對此七日念佛之行法而作文開示說:“七日持名念佛,貴在一心不亂,無間無染。非必以快念多念為勝,但不緩不急,密密持法,使心中一句佛號,歷歷分明。著衣吃飯,行住坐臥,一句洪名綿密不斷,猶如呼吸相似。既不散亂,也不沉沒,如是持名念佛,可謂事上能一心精進者,於事上能一心精進念佛,則往生必有份。若能進而體悟念佛之理以達理一心精進念佛,是則事理圓融,往生無礙,且品位自高。

截流大師常住普仁院達十三年之久,直至康熙二十一年(公元1682)七月九日漠然示寂,世壽五十七歲,僧臘三十有五。《淨土聖賢錄》有記載大師往生後的奇異情景:“時有孫翰者,病死一晝夜復甦,曰:吾為冥司勾攝,係閻羅殿下,黑暗中,忽睹光明燭天,香華布空,閻羅伏地,迎“西歸大師”。問大師何人?云“截流”也!吾以師光所照,遂得放還。同日,有吳氏子病死,逾夕復活,具言所見亦如翰言。”大師一生以弘傳淨宗為己任,孜孜不倦地自行化他,所作殊特因行,必感勝妙果報,佛光接引往生西方。是則閻羅伏地所迎。孫翰等所見之西歸大師自然必是截流大師無疑。


二.截流大師佛學思想

截流大師在浙江杭州法華山“蓮柎庵”的六年,是專修淨土法門時期,而於普仁院的十三年,則是其弘傳淨教時期。前期是自修自度,後期則是以教化大眾度他為業。截流大師在自度度他的過程中,以自身的修持體驗加上對淨土經典的研習,從而總結出了許多寶貴的經驗。

大師的佛學著作不多,但以淨土論述為主,諸如《淨土警語》、《勢至圓通章解》、《蓮藏集》等。其中《淨土警語》一書最能彰顯其佛學思想,書中有許多關於修學淨土法門的經驗之談,標示念佛往生淨土之要旨,其於“料揀法門”一文中開示道:“念佛求生淨土,釋尊於無量法門中,特垂勝異方便,然念佛一法,仍有多門,約而計之,不出四種:一者、二者、三者、四者念佛名號,即一心持名,如小本阿彌陀經所明。唯此一門,藉彼佛勝願力故,不論有智無智,上中下根,但執持名號,一心不亂,七日乃至一日,即是多善根福德因緣,即蒙彌陀聖眾接引,即為十方一切諸佛護念。又彼佛本誓;若有眾生,欲生我國,至心信樂,乃至十念,若不生者,不取正覺是為不思議勝異方便”。點明了淨土法門是三根普被,利鈍全收的殊勝法門。信此教法者,無論智愚,但能執持名號,發願往生,是則必定蒙佛接引,得生淨域。

截流大師在弘傳淨教,開念佛法會,領眾熏修時,特別指明修淨土教法,在信、願、行三資糧中以真信為首要,其於《勸發真信》一文中說:“念佛三昧,其來尚矣。雖曰功高易進,而末世行人,罕獲靈驗,良由信願不專,未能導其善行,以要歸淨土故也。今既廣邀善侶,同修淨因,若非諦審發心,寧知出苦要道。凡我同人,預斯法會者,須具真實信心,苟無真信。雖念佛持齋,放生修福,只是世間善人,報生善處受樂。當受樂時,即造業,既造業已,必墮苦趣。正眼觀之,較之一闡提旃陀羅輩,僅差一步耳。如是信心,豈為真實?”該文中同時羅列了如何是念佛者所具之真實信心。其要點有三:一是要信得心、佛、眾生三無差?,我是未成之佛,彌陀是已成之佛,覺性無二;二是要信得我是理性佛、名字佛,彌陀是究竟佛。性雖無二,位乃天淵:三是要信得我雖障深業重,久居苦域,是彌陀內心之眾生,彌陀雖萬德莊嚴,遠在十萬億剎之外,是我心內之佛,即是心性無二。截流大師所說發真信心之三要點,其實是在循序漸進地引導修淨業者,第一點說明人人皆具佛性,雖為凡夫,若能一念迴光,皆可回向西方,莊嚴淨土。何況持齋秉戒,放生布施,讀誦大乘,供養三寶,種種善行,豈不足充淨土資糧?

截流大師在弘傳淨教,濟眾化他的行業中洞察修淨業念佛者,甚多之眾,仍然耽著於世間五欲,而輕於淨土妙樂。對於極苦之娑婆未能生痛切之厭離心,對於極樂之清淨佛國未能深生欣求心,從而使得自身在修行中信心不真。願心不切,是以念佛實行也不力。以是之故大師在《淨土警語》在作如是開示道:“今之富貴利達者,或貪粗敝聲色,不知苦本;或著蝸角勛名,不悟虛幻;或復愛殖貨利,會計經營,現在碌碌一生,將來隨業流轉。阿彌陀佛剎中依正莊嚴,無量勝妙樂事,不聞不知,從生至死未曾發一念嚮往之心。反不如窮愚困厄之夫,多能念佛,從冥入明,轉生勝處。故敬勸淨業行人具真實願,發欣厭心,視三界如牢獄,視家園如桎梏,視聲色如鳩毒,視名利如僵鎖,視數十年窮通際遇如同昨夢,視娑婆一期報命如在逆旅,唯以念佛求生淨土為務。果能如是,若不生淨土者,諸佛皆成證誑語矣,願共勉之。”

綜上所述,可以見得,大師的淨土言論可謂是精闢入理,深契眾生之根機,我等今時觀之,確有如貧得寶之感。堪為淨業學人之修學指南。大師的一生致力於淨土教法的修學與弘傳。淨宗理論的深入悟解配合真修實證的淨宗修法,使大師在當時也頗具影響力,時常倡導開設的七日念佛法會,從其教者無數,使“學者翕然宗之”。淨土教法風行於世,截流大師功不可沒。

縱觀淨宗諸祖,截流大師不算是非常著名,在《淨土聖賢錄》中甚至都沒有將其列為淨宗祖師,直至近代才由蘇州靈巖印光大師推認為淨宗第十代祖師。這當然不可否認印祖的慧眼獨具與遠見卓識。但更不可忽視的是截流大師自身的功行及其對後世的深遠影響。


三.截流大師著作

《淨土警語》

《勢至圓通章解》

《蓮藏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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