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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嘉大師



章嘉大師在台北圓寂,
火化後的舍利子有七、
八千粒. 嘉章大火化後,除了舍利子十粒,尚有
金若幹粒,六字一粒,
三佛身至兼而有之,金似透明之玉石,若珊瑚。




在佛法裡面講「懺除業障」,這個「懺」是懺悔。以後我跟章嘉大師學佛,章嘉大師教導我懺悔法門。什麼叫「懺悔」?你必須要找出你自己的毛病過失,你能夠常常發現自己毛病過失,這在佛法裡叫開悟,你覺悟了。悟後起修,悟了之後就把這些毛病、習氣改正過來,這叫做修行。

節錄自 淨空法師
[ 印光大師開示]
公元二○○一年九月廿九日 台北國際會議中心







我早年學佛,那個時候好像還沒有皈依,章嘉大師教給我,教我學戒。他怎麼教?做到一條算一條,你真正做到,你就受了一條。形式上受戒,受了又做不到,那是假的,那個有罪。菩薩戒受了,受了一條也做不到,變成冒充菩薩。冒充菩薩,這就有罪;你不是菩薩,冒充菩薩,你還得了嗎?不受戒,沒事,沒有罪過;這一受,罪名來了,冒充菩薩,冒充菩薩犯法的,何必去幹這種傻事情?所以應當怎麼做?應當先去持戒,我真正能做到,我再去形式上受。

戒律是
凡聖的標準

我的老師──章嘉大師,非常慈悲。我跟他三年,每一次下課,我去告假的時候,他老人家很慈悲都送我到門口,輕輕地點醒我一句──‘戒律很重要’。我聽的卻是耳邊風。到大師圓寂的時候,火化是在北投,建了一個小塔,我們在塔邊搭了一個帳棚,守了三天三夜。我認真做了一次深深地反省:我跟大師三年,他究竟教了我些什麼?這一反省,印象最深刻的就是‘戒律很重要’這一句,因為這一句他至少給我說了幾千遍。我就想到假如不是真正的重要,他不會這麼多次的提醒我。

節錄自《淨業三福講記》

 

    章嘉大師
   


章嘉大師(一八九0 ── 一九五七),生於青海省大通縣,是藏族人。在蒙藏地區,當地人不稱他為「大師」,而尊他為「呼圖克圖」。「呼圖克圖」是蒙古語,譯為中文有「明心見性」、「生死自在」之意。本文所介紹的章嘉大師,其實是章嘉呼圖克圖第十九世。據說,釋迦牟尼佛在世時,有弟子名曰「尊達」,是證得阿羅漢果的聖人。由於尊達長者發願度眾,因此壽命盡後,便隨緣示現,弘化十方。第一世到第三世都降生在印度,第四世到第十二世則轉生到西藏,而從第十三世到第十九世則示跡於青海。章嘉大師即是蒙藏諸多佛教信眾心目中的「再來人」,也是他們信仰的導師。

從清末到民國,章嘉大師均受到當政者的普遍推崇,八年抗戰期間,更因號召蒙藏人民加入抗戰建國大計,而被封為「護國大師」(榮譽與達賴、班禪相等)。民國三十七年,受聘為總統府資政;三十八年隨政府來臺後,於四十一年當選為中國佛教會理事長。在臺八年期間,大師對於戰後初期佛教在臺灣的弘傳、流佈,具有舉足輕重的影響力,其中最引人矚目的成就,便是與日本政府交涉,將玄奘大師靈骨(頂骨)迎回臺灣供養(於今南投日月潭玄奘寺)。
在那個佛教慘澹經營的年代,一位密宗高僧能受到國內緇素共同的景仰,其行誼必然有過人之處。以下,本文將透過幾位大德對於大師的點滴描述,來窺探其不凡之所以然。

慈祥和藹 不驕不慢

陳志賡居士在〈懷念章嘉大師〉一文中,曾將大師之所以堪為修行者的典範,歸因於他具備了如下特質:一、「生活儉樸」;二、「待人慈祥和藹」;三、「戒律行持極嚴」;四、「博學勤修,精通漢滿回藏文字」。

關於章嘉大師的「慈祥和藹」,道源老法師曾留下深刻印象(見〈對於章嘉大師之認識〉一文):「中國佛教會第二屆改選,(章嘉)大師聯任理事長,我則被選為理事。………在會場上,第一次得睹大師之面。看見大師之面貌莊嚴,態度雍容,舉止大方,談吐溫雅,適與我想像中之大師相反。蓋凡一般人,鮮有不被環境轉易者;如做官者則有做官者的架子,為師者則有為師者的威嚴,是皆於不知不覺中養成的一種習氣。大師在蒙古,其地位之高,無與比擬;在政府乃是總統府的資政,在他的環境中,一定會養成一種貢高我慢的習氣的。而今則大不然,非有大善根大修養者,曷克如是?這是我對於大師見面之後的認識。」

持戒極嚴 一絲不苟

至於章嘉大師的修持工夫,道源老法師對他在「持戒」上的嚴謹,亦推崇備至:「四十四年夏天,中國佛教會組織一個弘法團,由(章嘉)大師領導,往中南部弘法。………於(六月)六日下午,先到臺北十普寺。是日晚,由大師備辦素齋,與諸團員餞行。但是大師自己不吃!我才知道大師是『過午不食』的!不但是『過午不食』,而且是『日中一食』!這真是出乎意料之外了!在我的想像中,喇嘛是吃肉的!而大師不是普通的喇嘛,乃是『特別的大喇嘛』,而且是『喇嘛官』!他的生活,一定是養尊處優,早已官僚化了,那裡知道他能以『隨緣不變』,確守出家人的本分,而這樣精嚴戒律呢! ………出發之後,每到一個地方,皆有盛大的歡迎。大師坐在小汽車內,前面是音樂隊開道;音樂是步行的,小汽車亦步行化了。兩邊的人群,還要爭著看活佛,於是小汽車被包圍得一點風也沒有了。差不多像一個蒸籠!與大師同車的人,皆熱不可耐,亦下車去步行了。獨大師處之泰然!且從來沒有看見大師出過汗!若無定力,曷克如此!?

此行最苦的事再莫過於『吃齋』了!上二十多樣菜,坐兩三個鐘頭,結果沒有飯吃。中午沒有飯,大師固然沒有吃;可是下午有飯,大師也不吃了。一天如是,天天皆然;從來也沒看見大師吃過什麼點心。不有定力,焉能如此!?」

重視禮制 中規中矩

章嘉大師雖為方外之人,但對於中國儒家所宣揚的「倫理」卻相當重視。林競居士在〈章嘉大師和我的因緣〉一文中就曾說,他最欽佩大師的地方,就在於大師禮節的周到,以及良好的禮教修養。

前文曾引道源老法師的文章,彰顯章嘉大師的不凡行誼,道老在文中所記述的一件事,似乎也可以印證大師對於禮制的講求:「到了日月潭,住在龍湖閣樓上。南投縣議長蔡鐵龍先生,請大師去看看準備修建『三藏塔寺』的基地。大家都在等著出發,而大師忽然不去了!我去問大師,大師說:『他們叫我去『破土』,佛教會尚未決議,我如何能去破土呢?』我說:『沒有聽說請大師去破土呀!』大師說:『門口不是貼著很大的標語嗎?』我出來一看,果然貼著大張紅紙,寫的是『請章嘉活佛舉行三藏塔寺破土典禮』。於是我問蔡議長:『佛教會尚未決議,你們怎麼可以請大師舉行破土典禮呢?』蔡議長說:『這是鄉公所隨便寫的。』於是由蔡議長負責,只是去看看地勢好不好,決不是去破土,大師才起身出發。由是可見大師做事,是如何的細心,如何的認真,如何的尊重佛教會了。」

章嘉大師曾任菩提樹雜誌社名譽社長,與當時的社長李雪廬老居士,都致力於淨土法門的弘揚。陳志賡居士在〈懷念章嘉大師〉文中歸納大師的修持與弘法精神時就曾提到:「大師以不離娑婆而登極樂世界為修行之觀念,廣度眾生,使無地獄之苦,而有西方之樂。」可見,大師雖為密宗導師,然值此末法時代,亦勸人發願生西,了生脫死,究竟圓滿佛果。

大師於民國四十六年三月四日示寂入滅,享年六十九歲。因病(胃癌)赴日就醫期間(四十五年十月三十一日至四十六年一月十五日),即預留遺命,交辦後事。往生後,遺體於北投進行荼毘,火化當中,有不可思議之瑞相出現。陳志賡居士文載:「靈龕在北投火化時,正值陰雨濛黯,日輪無光。而火焰透上雲層,現蓮花狀,光彩奪目,異香飄聞十里外。有粵籍林君見聞於士林鎮,言之鑿鑿。」火化後,撿出舍利數千顆,舍利花若干株,皆為定慧熏修功深之明證。

綜合前文所述,可知「大師」之名絕非來自於崇隆的地位,或不可測的「聖人轉世」之說,而是奠基在踏實穩健的修行,和益世度眾的廣大悲心。章嘉大師雖已往生多年,然而展讀其行誼、事蹟,依然為修行人留下了足堪效法的範式。

智 展

註:文中引文部分,參見菩提樹雜誌第五十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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