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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蓮居老居士


縱未全持先戒殺
戒殺尚難說甚麼
此心已與佛相背
安得慈尊願力加



蓮公遺墨

 

人必知苦方思出
苦緣不具豈能知
緣具不知乃真苦
能知即是善生時

 

坐閱空花又一年
唯期寡過厭談玄
每將妄習從心洗
漸覺佛聲逐念圓
動靜相依清淨戒
根塵齊攝寶王禪
樂邦苦海歷然在
何去何從莫問天

 

老實念

但只老實念
不必問如何
莫管同與異
休論自與他
止貴願力強
那怕妄想多
散亂固成病
分別易入魔
境緣無好醜
佛號一掃過
句句念能真
決定出娑婆

念佛偈

一聲佛號一聲心
念念彌陀攝六根
字句分明耳應口
凡情消處見慈尊

大病中口占二偈辭世
(二首)

生已無可戀
死亦奚足厭
本來無生死
生死由心現

了知諸法空
始信一切有
西方有極樂
有佛無量壽

 



奈爾何(二首)

不念彌陀念六趣
非歸淨土歸娑婆
兩條道路分明甚
背佛趨魔奈爾何
此事本來也太奇
頓教一念越三祇
佛云難信誠難信
萬億人中一二知

夏蓮居老居士法語

 

 



慈舟法師

持戒精嚴律己謹飭。昔日主講本山佛學院,諄諄以戒為定慧之初基,勗勉諸生,北上宏揚,道風愈播,緇素咸欽,無待縷述。

慈舟法師對《大經》會集本親為科判,並至濟南開講,盛況空前。又於京城拈花寺開講全部。所作《佛說大乘無量壽莊嚴清淨平等覺經科判》

京城拈花寺

 

 

李炳南老居士

1950年,李炳南居士據黃臚初居士所攜之本,在台中宣講《大乘無量壽莊嚴清淨平等覺經》,並作有眉注,今有影印本流通。

 

夏蓮居老居士法語

未能一心
先求專念
未能不亂
先學成片
真勤真專
功效自見
無須問人
還請自驗

 

 

 

一心不亂

節錄自
佛說阿彌陀經》
姚秦三藏法師
鳩摩羅什譯

舍利弗。若有善男子善女人,聞說阿彌陀佛,執持名號,若一日、若二日,若三日,若四日,若五日,若六日,若七日,一心不亂,其人臨命終時,阿彌陀佛,與諸聖眾,現在其前。是人終時,心不顛倒,即得往生阿彌陀佛極樂國土。

 

繫念不亂

節錄自
稱讚淨土佛攝受經》
唐三藏法師玄奘奉詔譯

又舍利子!若有淨信諸善男子或善女人得聞如是無量壽佛無量無邊不可思議功德名號,極樂世界功德莊嚴,聞已思惟,若一日夜,或二或三,或四或五,或六或七,繫念不亂,是善男子或善女人臨命終時,無量壽佛,與其無量聲聞弟子,菩薩眾俱,前後圍繞,來住其前,慈悲加祐,令心不亂。既捨命已,隨佛眾會,生無量壽極樂世界清淨佛土 。

 

1937年7月7日
七七事變

 1937年7月7日夜,盧溝橋的日本駐軍在未通知中國地方當局的情況下,徑自在中國駐軍陣地附近舉行所謂軍事演習,並詭稱有一名日軍士兵失蹤,要求進入北平西南的宛平縣城(今盧溝橋鎮)搜查,中國守軍拒絕了這一無理的要求。日軍竟開始攻擊中國駐軍,中國駐軍第29軍37師219團奮起還擊,進行了頑強的抵抗。當華北戰事一天天擴大的時候,1937年8月13日日軍又在上海發動了進攻。宛平城的槍聲掀開了全民抗日的序幕

七七事變後,日方曾不斷托人敦勸蓮公參加偽政權,先後提出的任職有山東省長、教育督辦等,均予拒絕。1938年底,蓮公與安欽呼圖克圖、內政部總長王楫唐、現明法師等,共同發起佛教同願會,希望能聯合佛教不同宗派,同心同願,祈禱消業。感召天和,消弭戰爭。

大乘無量壽經
唐代 : 唐人手寫 1卷

 

印光大師


淨土法門,非深明宗、教者不信。念佛之樂,非真用功者不知。

 

吳倩薌老居士

山東女子蓮社吳倩薌社長開講《大乘無量壽莊嚴清淨平等覺經》歷時兩月,隨喜聽聞者,無不歡喜讚嘆。吳倩薌老居士於1947年示疾往生,往生前三日蓮社內即放異香,直至往生七日後仍異香不斷。

 

蓮公《六信四願三辛一
行齋自警錄 》摘選

 

律航法師

俗姓黃,名臚初,1946年由西安奉調北平,得識蓮公,每於周末前往黃府聽聞蓮公講解《大乘無量壽莊嚴清淨平等覺經》,乃知此法頓賅八教,圓攝五宗,廣大精深,而歡嘆愧奮於不能自已。並追隨參加淨宗學會歷次佛七道場,法喜充滿。

律航法師退役證

黃臚初居士(律航法師)於10月20日寫給蓮公的信中,詳細匯報了他在台考察情況,並言:“截至今天,《大經》已送出三十余部。嗣後輾轉勸諭,《大經》在台定可大放光明。”黃臚初居士於次年依慈航法師剃度出家,法名律航。



律航法師真跡文墨

 

律航法師日記
五月十三日

閱《念佛槌》載紫柏大師開示淨土行人:若睡夢中不能念佛,則往生必無把握。我念佛已二十年,而夢中念佛時甚少,於是惕然慚愧,當下在佛前發願:若睡夢中不能念佛,一睜眼即痛哭流涕,到佛前叩頭懺悔業障,痛切念佛百千萬聲,力竭方止。又定課,每臨睡前,在佛前念懺悔文,禮佛求加被,睡下行數息念佛法,每日記載夢中情形,以資策厲。
當夜一點鐘睡醒,無夢,亦未念佛,立到佛前宣誓念佛一千聲,復睡行數息法,念佛而眠

律航長老示寂相

師回丈室即結跏趺坐於床中心,默念佛號,眾徒料知師往生時到,乃鳴鐘集眾於師床前同聲念佛,師亦隨眾念佛,初緊而急,漸模糊不清,僅見嘴動而已。到五時三十四分,終於在大眾念佛聲中,安詳往生矣,遵遺囑停靈觀音殿三日,時雖炎暑,而容光煥發,無異生時。三日之中,全省緇素師友徒眾來致祭者,數以萬計,荼毘後,獲舍利數十粒,大者如豆,小者如米,瑩潤晶澈,五色燦爛,世所希有,頂骨呈蓮華色,半露舍利,若絳璧之嵌珍珠焉。凡此瑞相,足徵往生無疑。又師往生後,其皈依弟子傅愚之(當時在國稅局工作),夢師對其說法,傅驚呼:「師父,您老人家已往生了,為甚麼還能對我說法呢?」師則大聲呵斥說:「凡夫才有生死,才會有隔閡,我雖往生,在常寂光中為你說法,不是一樣的嗎?怎麼不好好的聽呢?」於此可知師往生品位之高矣。

節錄自
陸軍中將退役出家
—律航上人生平

廣元法師著




夏蓮居老居士法語


眾生有兩條路,入苦或出苦,也即是成就自己,或毀滅自己。兩條路分明甚,何去何從,各自勉旃。盼大家常將有日思無日,莫待無時想有時。檢點起來,自己幾十年光陰,究竟花到哪裡去了?取得了什麼?每付之一嘆!

 

虛雲老和尚

1951年9月,虛雲老和尚應中央政府約請抵京,駐錫廣化寺,後移住廣濟寺,至12月離京往上海。其與蓮公相晤,當在此期間。虛雲老和尚見到蓮公後,歡喜讚嘆道:“不意為北方能會晤如是之大善知識!”勉勵追隨蓮公的道友要堅固信念,不要錯過難得的機緣。

    夏蓮居老居士著述
   


會集《大經》

  蓮公由博貫淨土群籍,專攻久修,乃通曉《無量壽經》為淨宗第一寶典,為淨土諸經綱要,其關於末世法運、世運之盛衰者至深且巨。曾有詩雲:“苦海欲出無引綆,《大經》一卷遇救艇。”“吁嗟乎淨宗易行不易懂!往昔窺天恃一孔。究理漸深漆破桶,乃知萬法此其總。如貧得寶喜欲踴,撫臂勿失手堅捧。”(《迦陵音》)其後所作《淨修捷要》中引經文:“當來經滅,佛以慈愍,獨留此經,止住百歲。遇斯經者,隨意所願,皆可得度。”盛讚本經為“廣大、圓滿、簡易、直捷、方便、究竟、第一希有難逢法寶”。然本經古德注疏者稀,持誦者少,實因存世之五種原譯互有詳略,彼此差別甚大,初心學者遍讀為難,而三家節會本又未完善之故。魏譯雖稱詳贍,蓮池、印光二大師亦弘此本。然益大師獨選唐譯列於《法海觀瀾》之“淨土要典”中,又獨舉此譯為“善本”,而稱其余四譯為“別本”(《靈峰宗論﹒刻較正大阿彌陀經後序》),並擬作注疏。彭二林雲:“此經闡揚者少,實由無完本故。”因知魏譯亦非完備。

  於是蓮公乃力踵前賢,於壬申之歲(1932年)發願重行會集,乃謝絕賓客,掩關津門,誓成善本,冀此無上寶典饒益當來。方其從事之初,淨壇結界,香光莊嚴,咒水加持,內外整潔,務極敬慎虔恭。在會集的整個過程中,亦始終敬慎,秉筆必先禮佛,坐臥不離稱名。所謂“一室唯供佛,三年不下樓”(《良師》),蓋記實也。往往因一字之求安,浹旬累月而不決,日日禱於佛前,時時縈諸夢寐。冥心孤詣,萬緣俱屏。累月經年,人物罕睹。不僅於五種原譯了然胸次,於三家節會本洞鑒得失,且於各藏及中外刊本詳審校勘。會本中經文,絕大多數為某譯原文,部分為綜合數譯經文而成。當會集“發大誓願”章時,累月未決,千斟萬酌,寢餐俱減。恰好慧明老法師與梅光羲居士先後北來,遇於蓮公寓中,於是三人共同參詳,又復拈鬮佛前,最後確定奉漢、吳二譯,以二十四為綱,又採魏、唐兩本,以四十八為目。以二十四章含四十八願,文約義豐,諸譯所具之彌陀勝願,備顯無遺。心精力果,悲智並運,稿經屢易,方慶告成,名為《佛說大乘無量壽莊嚴清淨平等覺經》。並同時著有《會譯引証記》、《校經隨筆》。初竣後作《會校〈無量壽經〉粗竣敬題二偈》以記:“傳譯獨多來最先,五年讀校亦前緣,慈尊加被成斯本,遍放神光照大千。”“此是淨宗第一經,詳賅圓頓括三乘,若非夙植福兼慧,雖欲暫聞亦不能。”

  按:蓮公有詩雲:“濁世無如念佛好,此生端為《大經》來。”(見《大經重印跋》)其自1932年發願會集,至1946年完成定本刊行,十五年中千研百考,稿經十易。於淨宗要旨窮深極微,發前人未發之蘊,艱苦卓絕,為法忘身,終成善本,實有足令人驚嘆敬佩者。後人或讚或謗,亦大多與其會集《大經》有關。《大經》會集這一千古公案,蓮公此番重新拈起,付與惡世眾生,亦不免再起葛籐。

  考古德之兼採別譯以補足經文,舉世流通,非僅《無量壽經》一例。如鳩摩羅什所譯《法華經》,其《普門品》原無偈頌。智者大師《法華文句》、《觀音義疏》亦皆未釋。至隋那崛多譯《添品法華經》時始譯出。後補入羅什大師譯本,而舉世流通。又今所流通之唐譯八十卷《華嚴經》,其後之《普賢行願品》亦由四十卷本補入。而今所流通之唐玄奘法師譯《藥師如來本願功德經》,其中八菩薩名,與說咒一段經文,則分別取自另兩譯。具體情形,印光法師所述甚詳:“此經系唐玄奘譯,文理暢順。而八菩薩名,與說咒一段,二皆闕如。東晉帛屍梨蜜所譯之《大灌頂神咒經》第十二《灌頂章句拔除過罪生死得度經》,有八菩薩名。唐義淨所譯之《藥師琉璃光七佛本願功德經》,有說咒一段文,凡四百二十八字。三經實本一經,以流通已久,致貝葉脫簡,各據所得之梵本以譯耳。而藥師如來拯拔初機,咒力居多。以故前人取帛屍譯本八菩薩名、義淨譯本說咒一段添之,令文義周足。而藥師如來救度眾生之心,亦無遺憾。亦如《法華》之《普門品重頌》、《華嚴》之《普賢行願品》。合之則稱悅佛心,離之則有闕化導。況此經此咒,舉世受持。若不添入,則誦經者不蒙密咒利益,持咒者不知出自何經。前人此舉,可謂契理契機。故數百年來,依之流通。”(《增廣文鈔﹒藥師如來本願功德經重刻序》)又言:“此經系唐玄奘法師所譯。其八菩薩,但舉其目,未標其名。說咒一段,又復缺略。後之知識,欲令經義完全,故依《七佛本願經》,添入說咒一段,共四百二十八字。依《灌頂》第十二經,添入八菩薩名。以三經原是一經故也。須知在昔貝葉,唯屬鈔寫,或有遺亡,以致譯文全缺互異。後人添入,深契佛心。故諸注者,咸皆宗之。恐以藏本對校,致生疑慮。故並書緣起,以慶完璧雲。”(《增廣文鈔﹒藥師如來本願經重刻跋》)

  然而《大經》之會集,涉及五譯約十萬字之經文,其深度、廣度及與末世法運、世運之重大關系,亦決非以上各例所能及。以龍舒之修持、魏源之學識,尚不免其誤,常人何可問津?然聖凡迥異,聖人之手眼,亦非他人所可測度。蓮公之會集,使《大經》為如此眾多之淨業行人所研讀,且遍採諸譯,讀此一本即如遍讀五譯,且可作研習五種原譯之最佳入門,居功至偉。蓮池、印祖所指龍舒等會本之失,其本均已訂正。其或仍有可商之處,則或因印行之脫漏(如“長者子”問題),或由緣起之不同。唯蓮公因會集所撰之重要著作《會譯引証記》(文革前尚存,見於黃老《淨語序》),曾擬印行《大經》時並刊,而今所未見,或已毀於文革浩劫之中。哲人雲亡,欲叩無從,惜哉!

  蓮池、印光二大師雖直指龍舒會集之失,印祖亦直言反對會集,雲:“既有《無量壽經》,何無事生事。”但益大師則見龍舒會集本有“坊間舊本,較南、北二藏,文理俱優”,而“為正其句讀”,允以流通。並讚言:“此即法藏願輪,古今一致者也。”(《靈峰宗論﹒刻較正大阿彌陀經後序》。須知古德所見所行,往往互有不同,然皆具足四種悉檀。即如性、相二宗,相反相成。又如六祖請人書“菩提本非樹”一偈,五祖見了趕緊用鞋底擦去,言“亦未見性”,其下以衣砵相付。蓮池、印祖之反對會集,龍舒、益、蓮公之會集或讚同會集,各有其因緣。前者匡前人之失,阻後人之妄。後者作如來使,顯彌陀願。大事因緣,不可思議。後人實不必妄生諍論。

  梅光羲居士《大經重印序》曾提到,蓮公掩關會集《大經》期間,由於精誠所感,屢現瑞征。《心聲錄》中所說老鼠坐化的事例,即發生在蓮公閉關期間。《佛教的大光明與大安樂》一文中如是描述其事:“動物往生,我要舉夏老師的例子。他在閉關的時候,成天繞佛念佛,繞了佛之後坐下來念,念了之後穿上鞋下去繞。後發現有一個老鼠,在老居士繞佛時就跟著繞。等老居士坐到座位上,盤腿一坐,兩只鞋就放下去了,是兩只很大的鞋。那老鼠就坐在兩個鞋當中,它也端坐。等到起立繞佛,這個老鼠又跟著他繞,成為常規,天天如是。可是有一天先師起來了,一看那只老鼠沒有動。碰一碰老鼠還不動,再一看,老鼠端坐死去。這個老鼠,它能跟著人繞佛,跟著人坐下來,人起來它又跟,最後就安然在兩只鞋中間坐化了。至於它是否會念佛,無從証明,但它能在關房中,緊跟先師同坐同繞,最後安然坐化,決定是深入淨土法門。”

  1935年,《大經》會集本初竣後,慧明老法師即認定為古今第一善本,乃搭衣捧經攝照於佛前,親為印証。不久,梅光羲居士在中央廣播電台連續播講此經,稱之為最善之本。兩人一師一友,法誼深厚,又曾於會集期間參與重要意見,是與會集本因緣最深的兩位善知識。

  是年秋,蓮公舉家遷京,卜居鼓樓側之帽兒胡同,作《卜居示兒》四首。(有資料言1932年遷京,恐未確。因《卜居示兒》詩:“十載播遷暫此居。”自 1925年避居海外,至1935年整十年。又言:“客邸幸能蔽風雨,不堪南望水天寒。”自注:“魯西河決,吾鄆當其沖,泛濫數月,橫盪千裡,嚴霜已降,人將何堪?”考山東省於1935年7月10日鄄城黃河大堤決口,加之大雨積澇,造成特大水災,淹及菏澤、鄆城及蘇北等地共27縣。魯西15個縣受災,災區面積7700余平方公裡。與詩中所記相附,故可確定遷京在此年。)

  1936年,蓮公已定居京都,稱在京寓所為“寄廬”。友人中有張憲臣將軍,素不信佛,因睹所會《大經》,善根頓發,遂率眷屬同受皈戒,並最先課讀,最先成誦。是年發心印行二千部,是為此本經之初印。據慈舟法師之《科判》,初本所分章次尚為三十七章。11月,蓮公入室弟子黃超子居士為初印本作序,言該本因亟欲付印,以致序文與《會譯引証記》均未付入。蓮公以其校勘未審,不允流通,言將有定本與序文等一並另刊。仲冬,作《贈某居士》十六首。

  慈舟法師自1936年秋由青島湛山寺至京,住持淨蓮寺。1937年春,將所辦法界學院由福州遷京,二月初開講《華嚴經》,至1939年秋圓滿。在此期間,慈舟法師對《大經》會集本親為科判,並至濟南開講,盛況空前。又於京城拈花寺開講全部。所作《佛說大乘無量壽莊嚴清淨平等覺經科判》,於1939年印行,今存。

指歸淨土

   1937年,《歡喜念佛齋詩鈔》印行,由其嗣東庵、運生所錄存,即今所傳《淨語》上卷。(按:黃念祖《心聲錄﹒蓮宗妙諦──淨語三則》雲:“《淨語》是先師夏蓮居老居士的淨土詩集,原名《歡喜念佛齋詩鈔》。五十年代初,大量增補新篇,改名《淨語》。”《淨語序》雲:“上卷系令嗣東庵、運生兩兄錄存者,已於廿五年前印行海內外。其下卷則由長白黃一如居士輯錄而成。既共合為一編。”因知《歡喜念佛齋詩鈔》即今《淨語》上卷。所言“已於廿五年前印行”,據《淨語再版後記》,《淨語》一書初版於1962年。則《歡喜念佛齋詩鈔》印行年份應為1937年。又《淨語上卷﹒答任城靳艮齋居士》詩前有蓮森附記,時為丁醜年,即1937年,應為編印時所加,可作參証。)

  是年,靳雲鵬居士已專修淨業,佛不離口,珠不離手,不但自念,且以勸人。於廣濟寺講壇述學佛因緣,盛稱蓮公為己良導。

  經靳雲鵬居士介紹,蓮公與廣濟寺退居現明法師相識,極為契合。廣濟寺於1931年11月曾不慎失火,主要建築幾乎全被焚毀,後經住持現明法師募化重建,規模較前更加宏偉。退居後,任廣濟寺蓮社社長。蓮公與談淨宗綱要、淨土三經精義,現明法師備加讚嘆,於是前後三次拜訪,堅約擔任蓮社副社長。應其請,蓮公於廣濟寺宣講《阿彌陀經》。現明法師與京中各寺之方丈均搭衣列座,為影響眾。蓮公其時已遵智者大師教,於一切時一切處,坐必面西,決不背西而坐。

  是年發生七七事變,日軍向盧溝橋發動進攻,中國軍隊奮起抵抗,抗日戰爭開始。七七事變後,李西原居士於京得遇蓮公,獲沾法益,如飲醍醐,慶快生平,得未曾有,乃委心依止。李西原居士年長於蓮公,但始終執弟子禮,數十年如一日,並奉蓮公所會《大經》為日課,從未間斷,且在黃陽山閉關手寫數本施人。

  又有續可法師,幼年即對蓮公信仰極深,大學畢業後,中年發心學佛。蓮公即以此經授之,言:“佛法非同小緣,宜先熟此,以培善根。”未半月,竟能背誦。蓮公嘉其猛利,為講淨宗要旨,連夕達旦,凡四十日。隆冬風雪,爐火無溫,聽者、講者俱忘寒疲。續公欲企淨業大成,未幾敝屣世榮,披剃圓具,後宏法平津,慧辯超群。

  蓮公所作《六信四願三幸一行齋自警錄》雲:“三十五歲前,頗喜談玄妙。四十五歲後,最厭談玄妙。蓋至玄妙即在最平常中,舍平常而別求玄妙,將見其癒談癒不妙也。”

  又雲:“作鈍功夫是真捷徑,舍此而別求捷徑,皆是舍捷徑而自趨紆遠者也。自愧多年學道無所成,皆因求捷徑而自趨紆遠,未嘗作鈍功夫故也。近年始曉此理,然可以語此者寡矣。”

  又雲:“學道須是鐵漢,兩字信條真幹,寧肯碎骨粉身,終不忘失正念。”
  又雲:“末法眾生根鈍業重,外魔、內障無人不具,邪多正少,退易進難。若都無苦,忍從何生?借彼魔惱,堅我願力。只要將猛,不怕賊強。”
  又雲:“有舉世不知而我獨知之識見,始能有舉世不為而我獨為之志氣。有舉世不為而我獨為之志氣,始能有人所不到而我獨到之境界。有人所不到而我獨到之境界,始能有舉世不見知而不悔之胸襟。”

會集小本

  蓮公繼會集《無量壽經》後,又取秦、唐兩譯《阿彌陀經》而會集之。《阿彌陀經》乃世尊不問自說之深經,言簡義周,易於受持。舉世流通之秦本,乃鳩摩羅什所譯。羅什大師為七佛譯師,所譯文約義豐,精妙暢達,天下叢林列為日課。蓮公之會集此經,並非不滿原譯。唯因經中“一心不亂”之文,頗有行人違背釋尊本意,妄生歧解,認為往生極樂必須達到一心不亂方可。然而一心不亂,說之似易,得之實難。如印光法師所雲:“事一心,若約益大師所判,尚非現世修行人之身分,況理一心乎?以斷見思惑,方名事一;破無明証法性,則名理一。若是內秘菩薩行,外現作凡夫,則此之二一(注:指二種“一心”),固皆無難。若實系具縛凡夫,則事一尚不多得,況理一乎?”(《增廣文鈔﹒復袁福球居士書》)然而淨宗之殊妙,在於三根普被。凡夫念佛,徑登不退。超情離見,不可思議。十方如來同讚者在此,本師釋尊諄諄教導者亦在此。“一心不亂”實為求生上土之所需,達到固然可慶,“即不能得,以真信切願、攝心淨念之功德,當必穩得蒙佛接引,帶業往生。”(同上)淨宗行人欲生同居,橫出三界,但發大心,深信切願,老實念佛,足矣。反之,若認為往生極樂非達到一心不亂不可,則念佛法門就不再是普被三根之易行道,而成為只能度極少數上根利智的難行道。此種謬見,必會使淨業學人疑慮叢生,望崖生退,於念佛特別法門難具深信切願,更難得真實受用,因此必須予以澄清。

  印光法師曾針對此種謬見,反復加以論述:“淨土法門,仗佛慈力。其余法門,皆須己力。一為通途教理,如世之士人,由資格而為官。一為特別教理,如世之王子,一墮地即為一切臣宰所恭敬。二種法門,不可並論。”(《增廣文鈔﹒復周智茂居士書》)“其功德利益,出於一代時教之上。”(《增廣文鈔﹒廬山青蓮寺結社念佛宣言書》)又雲:“須知淨土法門,乃一代時教中之特別法門,不可以與通途法門並論。若不明此義,以仗自力通途法門之義,疑仗佛力特別法門之益,而不肯信受,則其失大矣。佛說難信,蓋即指此。若無此執,則誰不信受奉行焉?”(《增廣文鈔﹒阿彌陀經白話解釋序》)“固無論惑業之有無,功夫之淺深,但具真信切願,雖罪業深重者,尚能出此三界,登彼九蓮,況戒善齊修、定慧均等者乎?此系全仗佛力,兼仗自力以了生死者,故於一代時教法門之中,名為特別法門,不得以通途仗自力法門並論也。”(《增廣文鈔﹒創建菩提精舍緣起碑記》)還說:“何可引此淨宗門外之事,以例信願具足之真修,致門徑混濫也?”(《增廣文鈔﹒擬答某居士書》)

  蓮公亦有慨於此,乃兼取秦、唐兩譯而會集之。因唐代玄奘大師所譯《稱讚淨土佛攝受經》,與秦譯同經而異名,準確完備,辭義詳明,可免誤解杜撰之弊。更詳究秦譯“一心不亂”之文,參以唐譯,証之《大經》,知其原為“專心持名”之意。於是依古德之見,補入襄陽石經二十一字(按蓮池大師認為此二十一字是“前人解經之語”,不應混同經文,其義仍應在對經文的注釋中補入為好),考訂秦譯“一心不亂”為“一心不亂專持名號”,而與唐譯“系念不亂”並無二致。由此顯念佛法門,以真信切願,感他力冥加,而得往生不退之果。淨宗妙旨,和盤托出。按:蓮公據《大經》“發菩提心,一向專念”為往生必備正因,而言:“念不到一心不亂,一樣可以往生。但是不能一向專念,就不能往生。一向專念,人人能辦。”(見黃念祖《淨修捷要報恩談》)直顯淨宗行持之心要。後之閱者當深體斯意。

  蓮公之會集《阿彌陀經》在1935年--1946年間,最早見於梅光羲居士《大經重印序》所列蓮公著述中。1948年黃臚初居士赴台即攜有此本,其時已有印行。後於1980年,北京居士林編印《佛說阿彌陀經》三種合刊本,而得到廣泛流通。評曰:

剛收起大,又拈出小,
這老婆子,真是絮叨。
若依我見,管他幾心,
撒手便行,只求自了。
(注:禪門稱善知識之慈悲叮嚀者為“老婆”,如:“黃檗老婆,大愚
饒舌。”又作“婆子”。常言“老婆心切”,略稱“婆心”。)

淨宗學會

  七七事變後,日方曾不斷托人敦勸蓮公參加偽政權,先後提出的任職有山東省長、教育督辦等,均予拒絕。1938年底,蓮公與安欽呼圖克圖、內政部總長王楫唐、現明法師等,共同發起佛教同願會,希望能聯合佛教不同宗派,同心同願,祈禱消業。感召天和,消弭戰爭。其《同願會特刊》雲:“一切苦果,皆有苦因。業由心造,業由心轉。”“須知眾生業力固不可思議,而願力亦不可思議。當前浩劫既屬共業召來,而彌天厄運,定憑大願消去。”

  1939年,由蓮公首倡,與廣濟寺退居現明法師、靳雲鵬居士共同創建淨宗學會,並訂於大勢至菩薩聖誕為成立紀念日。其組織形式為四眾平等的自發團體,不設實際機構。在佛教大眾化、信仰生命化、佛法生活化的精神指導下開展學修活動。學會所訂立的學修準則為:“理明信深願切行專,功純業淨妄消真顯。持戒念佛看經論,察過去習毋自欺。”蓮公希望以此方式弘揚淨土法門,以信願持名,入彌陀願海。淨宗學會初建於北京北城扁擔廠,蓮公作《陋巷》詩以明志:“淨宗學社傍城隈,鬆竹當軒一徑開,莫笑齋居鄰陋巷,樂邦自有好樓台。”學會成立初期,分別在廣濟寺、賢良寺、拈花寺、極樂庵、慈德小學、扁擔廠等地點,每年啟建佛七道場數次,並禮請大德講經說法。

  是年秋冬之際,現明老法師示寂於廣濟寺。老法師兩次重興廣濟寺,艱難締造,力擎門庭。又曾倡設利生會,全活難民無算,示寂後哭拜者甚眾。法師與蓮公相識兩年多來,對蓮公弘法利生之願一直鼎力相助。今痛失法侶,蓮公心中不禁頓生孤寂之感,因作《挽現明法師》十一首以悼,有雲:“搖落西風萬木哀,娑婆長謝証金台,明知抱有重來願,特為人天痛此才。”“平生有志復蓮宗,喜遇東林願繼蹤,豈意遠公先去也,遺民反作後凋鬆。”“孤飛倦似雲中鶴,法侶寥如曙後星,重過西留村畔路,滿襟熱淚為誰零!”

  現明老法師示寂之第三日,其弟子宗月上人無疾坐化。於坐化前二時,蓮公尚見其在靈旁長跪,神色如常,毫無異狀。作《挽宗月法師》四首以悼,有:“此公姓氏君知否?三十年前劉善人。”稱嘆宗公“於佛法為忠臣,於師門為孝子”。

  是年,黃念祖居士在重慶侍舅父梅光羲居士講席。梅公素不輕許可,然每談及當代佛教學者,必首推夏蓮居先生。

編定簡課

   1940年,病中發願敬輯經文,依天親菩薩之“五念門”,設為簡課,以利淨宗行人。名為《淨修捷要》,一名《五念簡課》,又名《淨修簡課》,是一部對於淨宗實修具有重要指導意義的著作。簡課中共禮佛三十二拜,同時念誦讚文、運心觀想,將讚嘆、發願、觀察、回向等基本修持內容巧妙的融合在一起,使妄想不易乘隙,正念自得現前。久習純熟,對於性修不二、境智一如等甚深義理,自生信解。簡課融會事理顯密,以淨土法門為“一乘了義,萬善同歸,凡聖齊收,利鈍悉被,頓該八教,圓攝五宗,橫超三界,徑登四土,一生成辦,九品可階,十方諸佛同讚,千經萬論共指”之“不可思議微妙法門”,奉《大乘無量壽莊嚴清淨平等覺經》為第一希有法寶。並視觀世音菩薩為彌陀化身,尊大勢至菩薩為淨宗初祖。簡課需時既少,收效良多,付印以後,行者稱便,受持獲益者眾。

  是年冬,印光法師於蘇州靈巖山寺安祥西逝。蓮公敬集秦、唐兩譯《阿彌陀經》經文,作聯句以悼:“法音宣流,令得殊勝利益安樂;慈悲嘉,成就如是功德莊嚴。”(《挽印光法師》)

  按:《自警錄》有格言:“淨土法門,非深明宗、教者不信。念佛之樂,非真用功者不知。”言為印光法師之語。

弘法京都

   1944年,極樂庵方丈妙禪老和尚,領眾課誦《大乘無量壽莊嚴清淨平等覺經》已歷有年。秋季,淨宗學會於極樂庵舉辦講習班,聘請山東女子蓮社吳倩薌社長開講此經,歷時兩月,隨喜聽聞者,無不歡喜讚嘆。吳倩薌居士,四川成都人,精研詞章、經史,曾從教於川、鄂、浙、魯各校,講授文史,是一位富於德識的知識女性。1913年任教山東省立第一女師後,得閱淨土諸經,深心皈信,矢志蓮宗。1919年辭教,於山東濟南創立女子蓮社。1947年示疾往生,往生前三日蓮社內即放異香,直至往生七日後仍異香不斷,其事略載《近代往生隨聞錄》。此次淨宗學會講習班於夏歷九月觀音誕日休業,吳倩薌老居士手書白雲法師《淨土詞》,以志紀念。

  是年冬,蓮公在極樂庵主持佛七,十分嚴格如法,正式參加者,都是閉關念佛。關中作《極樂庵念佛道場作》偈四首,於念佛之音節聯貫及心聲相應頗為注重,所說皆從真實履踐得來,啟發大眾,認真修持,堪稱修淨業者之良導。

  1945年,發起各界聯合普遍祈禱息災法會,作《聯合祈禱法會緣起》,廣列當世眾生種種罪惡,及因果報應之理,呼吁同人各盡所能,聯合祈禱,以挽回時運,又論及念佛法會之意義,為各方所傳誦。此次聯合普遍祈禱法會,於夏歷四月初八(5月19日)釋迦聖誕在北海團城啟建,為大型晝夜佛七道場。法會前後凡七晝夜,佛聲不斷。道場四眾,不但無一倦容,而且聲情激越,感動遠近。隨喜陸續參加者,每日將近萬人。肅穆莊嚴,盛況空前。有《晝夜念佛道場中率成三偈供養大眾》雲:“只此一句佛,儼然六字經,一佛圓萬德,六字括三乘。善信齊力念,名號同口稱,譬彼百川水,浩浩赴滄溟。”“聲字皆實相,同呼同時應,心淨佛土淨,心平世界平。願將功德海,普潤諸有情,明濟眾厄難,消除三垢冥。誓乘般若船,同向彼岸登,三尊齊加被,十方為証明。”

  法會啟建當日,同時有人在北海永安殿為日軍作武運長久之祈禱。蓮公有感而作《蒼生淚》詩二首:“道義沉淪天地昏,佛徒如此更何論?暗將一掬蒼生淚,洒向長空鑄國魂。”“大眾一心忘曉昏,佛聲隨願滿乾坤,團城七日龍天讚,定有祥光護國門。”

  又於祈禱法會第二日,魚磬音節稍舛。蓮公面斥之,態度嚴厲。道場圓滿後,李中宏居士以柬相規。蓮公作《迦陵音》長詩以報,於佛七道場中音節之妙用闡釋詳明。

  蓮公所輯《淨修捷要》,自付印以來,已歷四版。節時省力,受持獲益,先後相望。聯合普遍祈禱法會圓滿後,應同修善信之請,作序以志緣起。並言將有《大經五念儀》,行將脫稿,請益諸方。

  8月15日,日軍正式宣布無條件投降。9月2日,在投降書上簽字。抗日戰爭勝利結束。不久黃念祖居士由重慶調職返京,擔任中央廣播事業局平津地區接收專員、北平市電台台長。臨行與舅父梅光羲居士辭別,因幕蓮公之名,想返京後立即前去拜謁。梅公為談蓮公平日多以掩關自修為主,絕不輕易接受來訪的情形。黃念祖居士返京後,晤岳父蕭龍友老先生,知為蓮公辛亥袍侶,承蒙引薦。但因聞蓮公門風甚峻,欲謁而止者凡數月。及得叩見,深蒙獎誨,為入室弟子,乃益感舅父梅公相知相信之深。

刊定《大經》

   1946年,蓮公自1932年發願會集《大經》,已歷十五年,稿經十易。是年初冬,黃念祖居士為祝母梅太夫人六十壽辰,敬承母命,發心重印千部。舅父梅光羲居士為作長序,備陳會集緣起與始末經過。岳父蕭龍友老先生作跋。蓮公值此勝緣,重加修訂,將初本三十七章增為四十八章。又於本經印成後,決定補入“為教菩薩,作阿黎;常習相應,無邊諸行”四句,列於勘誤表中,而成最後定本。

  在梅光羲居士所作《大經重印序》(即《重印無量壽經五種原譯會集序》)中,列出或提及蓮公各類著述,包括已經印行或正待印者共計17種:《大經》會集本、《阿彌陀經》會集本、《會譯引証記》、《校經隨筆》、《大經合讚》、《淨修簡課》(即《淨修捷要》)、《大經五念儀》、《蓮宗密鈔》、《歡喜念佛齋詩鈔》、《聽佛軒自警錄》、《一翁幻語》、《入道三字箴》、《一夢漫言評敘》、《邵康節安樂集鈔》、《白玉蟾詩禪道影錄》、《二溪學粹》、《渠園詩文集》。是研究蓮公著作的重要史料。

  《大經》重印後一個月,淨宗學會、儒佛同心學會、崇儉素食會、萬國道德會、正誼學會等諸方善信,發心續印此經達三千部,是為本經第三次刊印。黃念祖居士為作跋文。時有黃正明女士,多年沉痾,百藥罔效,因拜誦此經,宿疾頓瘳,判若兩人,發願盡未來際讀誦弘揚此經。又有蕭方駿(即蕭龍友)、郭則、李廣平等先生,發心手寫此經,預備將來影印。至此,《大經》會集本初印二千部,重印一千部,三印三千部,共計印行已達六千部。此外,據蕭龍友《大經重印跋》,青島湛山寺印經處亦曾印行多部。

  是年,黃臚初中將由西安奉調北平,得識蓮公,每於周末前往黃府聽聞蓮公講解《大乘無量壽莊嚴清淨平等覺經》,乃知此法頓賅八教,圓攝五宗,廣大精深,而歡嘆愧奮於不能自已。並追隨參加淨宗學會歷次佛七道場,法喜充滿。黃念祖居士曾追憶:“他在北京時,每周末都到我家聽夏老師講《大乘無量壽經》。他多次參加夏老師主持的念佛七。在他初來我家參加道場時,對佛法還沒有深入,並且還有身為中將的習氣,甚至引起同修的反感。可是他進步很快,一次在閉關念佛關中,放聲大哭哀切懺悔。從這以後煥若兩人。發心誠懇,用功很勤。又一次打念佛七,這次大概一連五個‘七’。在圓滿的那天,突然有重要電話要接。當回到關房時,他突見房屋陳設供品等等全部都是白色舍利。同修也同見拜墊上都是白色透明的舍利。大家收集起來供在一盤子裡。下午我聽到消息,立刻乘汽車趕到,親眼看見一盤舍利。這樣潔白、透明、有規則的舍利,我只看見過這一次。大家說這比上午已經少了許多。”(《心聲錄﹒佛教的大光明與大安樂》)

  是年,白教大德貢嘎呼圖克圖於京弘法,一見蓮公即親告黃念祖居士言:“此間堪任無上密宗之金剛阿黎,僅見此一人耳。”
  山東同鄉何思源於是年10月調任北平市長,常至夏府與蓮公進行學術研討。

法流海外

  1947年5月間,蓮公與孔德成、肖龍友、王家齊等共同發起成立普遍祈禱聯合會。

  是年,南方各地禮請蓮公赴江南弘法,因思南方乃高僧大德雲集之地,不如出海前往台灣更有實義,因日本侵佔台灣期間必將政治滲入宗教,正法決難弘揚。此時黃臚初居士正因親緣關系,意欲前往台灣,並願擔當先行赴台考察之使。蓮公欣允其請。是年秋,約黃臚初居士居夏府一月有余,為示淨宗綱要與《大經》會本精義,以充赴台弘傳之資。每至奧義通會之時,往往通宵達旦而未覺。黃臚初居士因是勝緣,了生死之心彌切,誓願畢生專修專弘淨土法門。

  1948年春夏之交,黃臚初居士到達台灣,隨身帶有《大經》會集本、《阿彌陀經》會集本、《淨修捷要》等蓮公著作各數十部之多。並應邀於《台灣佛教月刊》發表《敬告全台同胞──來台觀光的意義》一文,向台灣佛教界介紹北平淨宗學會的宗旨、大綱、修學準則,及學會領導人蓮公的簡要修學經歷與著述等情況。為淨宗學會首次傳播海外之機緣。黃臚初於10月20日寫給蓮公的信中,詳細匯報了他在台考察情況,並言:“截至今天,《大經》已送出三十余部。嗣後輾轉勸諭,《大經》在台定可大放光明。”黃臚初居士於次年依慈航法師剃度出家,法名律航。

  1950年,李炳南居士據黃臚初居士所攜之本,在台中宣講《大乘無量壽莊嚴清淨平等覺經》,並作有眉注,今有影印本流通。

  是年夏歷十一月初一(12月9日),律航法師在台灣汐止靜修院,閉百日念佛關。關中發願:“誓願生生世世,專心弘揚淨土法門,實現人間極樂世界。”

  1951年夏歷二月初十(3月17日),律航法師百日念佛關圓滿。出關時即席報告三月關內經過,言到:“現就師友的恩來講:律航五十歲方聞佛法,蒙上心下道法師傳授三皈五戒,得知佛法門徑。來台以後,蒙慈老法師剃度,出家為僧,得以專修淨土法門,方知念佛為真正了脫生死的捷徑。其他師友,如夏蓮居、李炳南、董正之、韓慧達、許樑公諸位居士,指導熏習,受益甚多。”(律航法師《百日念佛自知錄》)

  律航法師所著《念佛入門白話解》,引有蓮公法語數則:
  “念佛當如香象過河,步步著地。念佛當如羚羊掛角,四面不靠。全身靠倒,熾然而念。光涵虛空,聲滿天地。佛聲所到處,即佛光所照之處。我在佛光中念佛,佛在我心中念我。將一句阿彌陀佛如靠一座須彌山一樣,無論遇到任何順逆苦樂的境界,決不忘失這一句佛號,方為堅持正念。”

  “只要肯念,成佛一半,天下還有這樣便宜的事嗎?”
  並言:“夏蓮居老居士有兩句詩雲:‘莫管過去與未來,念準當前這一句。’當時行人體會詩意,便得著受用的很多。”

觀音寶典

   1949年1月6日(夏歷十二月初八)為釋尊成道日。因同人發心印行唐貞元所譯四十卷《華嚴經》之《觀自在菩薩章》,並與《楞嚴經﹒觀音圓通章》、《法華經﹒普門品偈》合刊。蓮公為之編定成冊,名為《觀音寶典三種合參》,於是日作序。序中詳述《華嚴經﹒觀音章》之旨趣,認為此章所說普門示現之義,較《法華經﹒普門品》更為廣備,並言:“《入不思議解脫境界普賢行願品》為華藏教海之總匯,而《觀自在章》又為《入法界品》之樞鍵”,“實讀全部《華嚴》之寶鑰”,“尤足闡發《圓通章》、《普門品》之所未詳”。序中多引《大經》經文以為參証,認為《無量壽經》即是小本《華嚴經》,極樂淨土無異華藏世界。

  所編《觀音寶典三種合參》,首重四十卷《華嚴經》之《觀自在菩薩章》,故列為第一種,實為四十卷《華嚴經》之第十六卷整卷。而將善財第二十六參毗瑟底羅居士(八十卷《華嚴經》譯作“瑟胝羅居士”),及第二十八參正性無異行菩薩(八十卷《華嚴經》譯作“正趣菩薩”)內容亦包括在內。第二種為《楞嚴經﹒ 觀音圓通章》,於觀世音菩薩自述圓通後,將文殊揀擇圓通偈節錄附入。第三種為《法華經﹒普門品偈》,因《普門品》流通最廣,且其中三十五應與第二種《楞嚴經﹒觀音圓通章》大致相同,故僅錄偈頌。

  蓮公在序後之附記中,針對來客認為當今社會制度日趨進步,宗教思想對解決人民生計問題不能提供幫助,闡揚佛法似無必要的觀點,指出:物質生產固為立國之本,但人類生活目的並不僅以衣食充足即已一切滿足,仍須追求生活的美滿歸宿,而這種需要並非僅靠藝術所能解決。所以先進社會國家,仍不廢宗教之存在,其原因應當深長思考。蓮公指出:“宗教信仰為人類生活本能之一,人類一日存在,則宗教亦與之俱存。宗教一日存在,則具有歷史價值、哲學基礎、最理智、最正確、最究竟之佛教真理,亦當恆久如新,亙古不沒。”“將見社會制度癒進步,而佛教最慈悲、最平等之真諦,亦癒得實際之發揮。但見相輔相成之益,又何抵牾之有哉!”

  是年,北平和平解放。其後故交李濟深、樑漱溟、陳銘樞、章士釗、邵力子等人先後規勸參加社會活動,由於蓮公本人認為秉性率直,不宜作社會工作,故而婉言謝絕。

  據“菏澤之窗”網上資料,蓮公於建國後積極參加政協學習組,響應國家號召,買5萬元公債,抗美援朝時又捐獻4萬元。1955年被選為北京西城區政協副主席。這份資料還說:“夏溥齋一生儉朴,終身布衣蔬食,他珍惜祖國文化遺產,熱愛文物,經常出入於文物市場,碰到有價值的文物就不惜重金收買,成為著名的收藏家、鑒別家。”

  蓮公常常告誡同修,要圓發三心。所謂“三心”,即直心、深心、大悲心。認為:“三心未發信非深。”“不圓發三心,則不是佛教徒。”還常說:“真佛徒必能勤儉愛國,真佛徒必能嚴守戒律,真佛徒必能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凡與以上數則相反者,皆系邪見謬種、波旬眷屬,非本師迦文教下人也。”(見《淨語序》)

敬輯懺儀

   1951年,為應領眾同修之需,蓮公發願敬輯淨土懺儀《寶王三昧懺》,是為晚歲最後之巨著。所謂“寶王三昧”,即念佛三昧。因知本懺儀意在引導行人發露懺悔過去、現在一切罪垢,祈佛加被,以期消除業障,開慧增福,証入念佛三昧。儀中仍依天親菩薩之“五念門”,將禮拜、讚嘆、作願、觀察、回向等基本修持內容含括無遺,寓理懺於事懺中,人人皆可入手,念念滅除罪根,方便究竟,微妙難思。

  儀中強調修懺時必須清淨三業,端莊謹肅,殷重虔誠。唱念讚偈,須隨文運心,依聲觀想,自能獲得不可思議感應於潛移默運中。要求道場嚴禁葷腥,凡啖食五辛、吸嗜煙酒者,不得參加,否則障道起業,自他不利。同修必須志篤行純,遵守懺規,不可貪多強邀。為重法故,寧缺勿濫。

  儀中指出,必須兼修六度,圓發三心,勤修三學,清淨三業,始能斷三毒因,滅三途苦。而修持六度,須從精進一度而入,最為捷要。所謂精進,即於一切時一切處,不失正念。念念之間,無有間斷。身口意業,無有疲厭。真精進者,必肯布施,必肯持戒,必能忍辱,禪定自現,智慧自開;必具直心,必起深心,及大悲心;必能除貪,必能滅,必能破痴。果能如是,則功無不純,業無不淨,妄無不消,真無不顯。

  懺儀輯成,蓮公曾率領同人禮懺多次,參加者靡不歡喜讚嘆。蓮公曾謂此懺中部尚擬增補,後因體多不適,未克完成。黃念祖居士於《寶王三昧懺續跋》中,言此懺儀:“恰似十四夜月,雖未全圓,但其清光,已普照寰宇。”

  是年9月,虛雲老和尚應中央政府約請抵京,駐錫廣化寺,後移住廣濟寺,至12月離京往上海。其與蓮公相晤,當在此期間。虛雲老和尚見到蓮公後,歡喜讚嘆道:“不意為北方能會晤如是之大善知識!”勉勵追隨蓮公的道友要堅固信念,不要錯過難得的機緣。

  1952年12月15日,李西原居士敬書此懺第十一本,贈濟南同鄉張太夫人、老姑太。李西原居士時年已七十五歲,抄寫時每下一筆,必念佛一聲。誠敬之氣,溢於行間。老居士數十年潛心淨業,嚴持齋戒,垂老仍過午不食。年逾八旬仍能作小楷,常以法語書扇贈人。九十歲後仍能健步。1971年春節前,身無病苦,面西端坐,持珠念佛,最後唯舉手中念珠,向助念之兒媳等示意,泊然而逝,時年九十四歲。其事略見《近代往生隨聞錄》。後經文革劫火,蓮公所著《寶王三昧懺》唯此抄本獨存於世,亦二公願力之所持矣。

  又據《近代往生隨聞錄》,李西原居士有子名李孝淵,幼年隨其親近蓮公,備受教誨,後受菩薩戒,長齋念佛。因染肺病,久治不癒,家業耗盡,而病終不起。蓮公憫之,率侍者黃正明居士等數人,親往探視。見其病危之際,性情暴躁,面容兇惡,雖反復開導,亦不願聽聞。口中喋喋不休:“修行無功,青年早死,以身謗法,不通懺悔,必墮惡趣。”蓮公呵之曰:“你素來以我為師,今我以衰老之身,親來探視,何不聽教!”李孝淵這才斂聲不語。蓮公對其開示:“此一念心,不可稱量,不可思議,具無邊功德,唯佛與佛,乃能究竟心之妙諦。”告誡說:“誠心懺悔,專心持念,決可往生。”李孝淵聞教,心得開解,顏色頓轉,容光煥發。起坐合掌,虔誠懺悔,隨即閉目念佛。蓮公亦領眾助念。約二小時,李孝淵忽開目道:“佛來迎我矣!叔祖早已往生,也隨佛來迎。佛告我僅能生極樂邊地。”蓮公欣然道:“邊地何瑕之有?我現欲往而未能也!”

講述《心經》

  1953年,黃念祖居士在天津大學任教,精誠修法讀經,忽一日觸機成偈。呈蓮公鑒覽,肯定其真悟,稱為唯一心許弟子。後呈王上師評鑒,亦確認為開悟無疑。

  蓮公在京弟子曾每周往夏府,在蓮公指導下共同研修,後逐漸停止。黃念祖居士特請蓮公不定期到己家中為說開示,為蓮公所允。有時候臨時而來,黃念祖居士便騎車盡量通知大家參加。

  1955年初春,蓮公於黃府講述《心經》要義,言:“今日講述是經,當前之法會,實甚稀有。”此次講述《心經》,首先是介紹本經的部類及譯本、譯師情況,其次是釋經題,然後釋首句觀自在菩薩之名號,再釋經文“深般若”與“照”,指歸淨土。其拈示念佛妙法言:“觀自在,就是看這句在不在。時時有佛號,便得大自在。”“這句佛號即是真般若,這是最密的核心,是剝芭蕉所見的心。”並總結道:“六百卷《大般若經》可精煉為一部《金剛經》,《金剛經》又可精煉為《心經》,全部《心經》可歸入一句‘觀自在菩薩’,這一句再歸納為一個字──‘照’。”

  蓮公最後勸勉同修:“眾生有兩條路,入苦或出苦,也即是成就自己,或毀滅自己。兩條路分明甚,何去何從,各自勉旃。盼大家常將有日思無日,莫待無時想有時。檢點起來,自己幾十年光陰,究竟花到哪裡去了?取得了什麼?每付之一嘆!”

  此次講述《心經》,至為精要。黃念祖居士作有筆記,今存。玩味再三,不僅可以體會蓮公講法精妙、洗練的風格,還可窺見其晚歲於佛法修持所達境地。蓮公於此次講經中曾言:“黃念祖我敢保險他永遠福慧雙修。”亦可知其矚望之深。

  這一時期,還對自己身邊的親近弟子作有多種開示。如關於密法:“淨宗是密教顯說,顯密是不二的。”(見《心聲錄》)關於淨土經典之圓頓:“《華嚴經》、《無量壽經》、《阿彌陀經》三部經是一部經。《華嚴》是大本,《無量壽》是中本,《阿彌陀》是小本,三本是一部經。”(見黃念祖居士《華嚴念佛三昧論講記》)又言:“佛法中唯淨土宗可以三根普被,因其於一切時一切處,皆能不離佛法而行世法,不廢世法而証佛法。”(見《淨語序》)

  其念佛開示雲:“這一句佛號,就是不廢世法而証佛法。但能不忘,即是功夫。第一步証,就是要從這裡証起。不一心不亂,也能往生。不一向專念,不能往生。一向專念是因,一心不亂是果。一向專念,人人能辦。佛法能夠時時現前,塵勞就處處解脫。正念相續就是‘常’,湛然不動就是‘寂’,光明遍照就是‘光 ’。起心即錯,動念即乖。若起精進心,是妄非精進。常思淨土在目前,日用頭頭無缺陷。偈曰:堅持正念,相續不斷。常寂光中,時時相見。雖隔萬裡,無異對面。如人飲水,自己體驗。”(見黃念祖居士筆記)

  又據《谷響集》,蘇州有一老居士,自謂已開悟,實則尚未。蓮公曾問他,平日如何修持?這位居士答道:“我只是渾渾沌沌。”蓮公說:“你還有什麼渾?你早已是日鑿一竅而渾沌死。”此當頭一棒,打得正好。惜其人不識,當面錯過。事後黃念祖居士請問蓮公:“似此渾沌已死者,當如何辦?”蓮公說:“繼續鑿,直到通身鑿通為止。”

  1958年1月6日彌陀誕日(夏歷丁酉十一月十七日),慈舟法師安詳舍報。七日後火化,獲五色舍利兩千粒。蓮公作《挽慈舟法師》長聯以悼。挽詞有“教演賢首”,“律闡終南,宗承臨濟”,讚嘆慈舟法師一生弘揚《華嚴》,提倡戒律,契佛祖心印,真修實証,作人天眼目。又有“行視匡山,瓣香蓮池,折衷益”,“北鄰紅螺,東接靈巖”,則是稱揚他承淨宗正脈,廣度眾生的不朽功德。“匡山”即廬山,指淨宗初祖慧遠大師。蓮池大師為淨宗八祖,益大師為淨宗九祖。“紅螺”,即紅螺寺,指淨宗十二祖徹悟禪師。“靈巖”,即靈巖山,指淨宗十三祖印光法師。由此可知對慈舟法師評價之高,也可知推尊印光法師為淨宗祖師之意。

  1959年,著名書法家謝無量教授,號嗇翁,常來相訪,與公笑談古今,相交頗篤。其弟萬慧法師為佛教碩德,宏法海外,於是年在緬甸仰光示寂。蓮公應謝無量教授之請,作《挽萬慧法師》偈二十一首以悼。

  1960年6月11日,律航法師在台中慈善寺安詳念佛往生。荼毗後獲舍利數百粒,大者如豆,小者如米,瑩潤晶澈,五色燦爛,世所希有。頂骨呈蓮華色,半嵌舍利。10月,律航法師生西消息到京,蓮公曰:“放大光明全靠自力不行。”讚嘆律航法師生西與在台大弘《無量壽經》之不可思議功德有關。

淨土詩集

  蓮池大師《中峰禪師淨土詩序》雲:“詩之為益於淨土亦大矣。”“俾人樂而玩,感慨而悲歌,不覺其情謝塵寰,而神棲寶域者也。”古來淨土詩,自遠公廬山結社,劉遺民、王喬之等作念佛三昧詩,歷代皆不乏佳作,《樂邦文類》卷五所收頗廣。其後則以元代中峰禪師《懷淨土詩》108首、明代楚石禪師《西齋淨土詩》、清代省庵法師《勸修淨土詩》108首、徹悟禪師《念佛伽陀》等,傳誦最廣。

  蓮公《題淨土詩鈔》詩雲:“愛讀五家淨土詩,中峰、楚石到蓮池,靈峰西去省庵寂,百偈徹公亦總持。”而其淨土詩集《淨語》,亦朴拙自然,字語精妙,開人心眼,獨成一家。《淨語》皆蓮公於淨課之余,觸機偶成,分為上、下兩卷。其上卷系其嗣東庵、運生錄存,內容即前之《歡喜念佛齋詩鈔》。下卷則由長白黃正明(一如)居士輯錄而成。所收作品,最早為《感懷》四首,作於1924年冬;最晚為《挽萬慧法師》,作於1959年。全編由黃正明、馬士良校訂,黃念祖居士為作序言。1962年蠟紙刻版油印,為《淨語》初版。獲之者無不歡喜讚嘆,讀誦受持,奉為稀有難逢之寶。蓮公所作,純從親身體驗而來,自道甘苦,直書所見,能令讀者當下心領神會。詩集中多絕妙篇章,融通諸宗,信願堅固。持名妙義,揭示無遺。鼓舞鞭策,感人至深,也是了解其修學經歷的絕好資料。自當垂之永久,為淨業學人所珍重。又據《淨語序》,蓮公之重要佛學著作《會譯引証記》其時尚存。

  黃念祖居士多年隨侍蓮公,親聞講解《大經》,且詳作筆記,深得法要,於蓮公會集《大經》之深心所知亦詳。六十年代初,曾撰寫《大經玄義提綱》一冊,呈蓮公鑒核,得蒙印可,囑其弘揚此經,且可直抒己見,隨意發揮。惜此稿及筆記,經文革浩劫,均已盪然無余。

資料出處: 淨業弟子張景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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