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淨空法師


「真誠、清淨、平等、
正覺、慈悲,看破、放下、 自在、隨緣、念佛。」


    與佛有緣
   


  每個人學佛的因緣不相同,我比一些人幸運一點,那就是我入佛門的緣不一樣。我未學佛之前,是最反對佛法的,我進過教堂,進過清真寺,就是不入佛門。年輕的時候感覺佛教是迷信,佛教是很低級的宗教,是泛神教、多神教,因為對佛法一無所知,也沒有人能講清楚。我何以進教堂?教堂講道,清真寺也講道,講《古蘭經》,我聽他講的挺有道理。可是從未聽說佛教有講經的,也沒有遇到過,只看見和尚念經,問他經裡面什麼意思,他也不知道。

  我跟方東美先生學哲學,他介紹我:「佛經才是世界上最高的哲學」,他稱佛經哲學是古今中外最高的哲學;還告訴我,「學佛是人生最高的享受」,我就是被他這兩句話引入佛門的。之後,到寺院去找經書來看,雖然沒有人給我講解,愈看愈有味道,這大概就是世間人常講的與佛有緣。以佛法說,總是佛菩薩加持。

(節錄自淨空法師之講演)

第一本儒書

  我初學佛時,朱鏡宙老居士送我一本了凡四訓,讀過之後非常感動。我年輕時,我的福氣比了凡還薄,習氣比了凡還重。有人給我看相算命,都說我很聰明,福薄,壽命到四十五歲。學佛的時間表我就訂到四十五歲,到四十五歲那年害了一場病,知道時間到了,也不看醫生,只念佛求往生,結果不藥而癒。有一年台北舉辦仁王護國法會,在會中遇到甘珠活佛,他把我叫到一邊,對我說:「從前我們都在背後笑你,你福薄又短命,你現在變了,將來福很大,壽也很長。」我前生大概修慧不修福,所以今生聰明有,而福報一點沒有。現在的境遇都是今生修的。

  我有一位老友劉延武先生,去年過世。多年前他曾一度貧困潦倒,一家七口有五個小孩,幾乎活不下去。我給他一本了凡四訓,叫他學了凡先生。後來五個小孩有四個博士,晚年完全改變過來。他非常感激我,說我救他一家。其實我不過送他一本書,他肯認真改過積善,扭轉了自己一家的命運。

(節錄自了凡四訓大意親聞記)

第一本佛經

  我最初學佛,看的第一本佛經是《六祖壇經》,丁福保的箋註。正式學佛以後,我先後親近過三位老師,方東美先生、章嘉大師、李炳南老居士。這三位老師都問過我修學的經歷,我說出來後,他們都搖頭。特別是方東美先生,他一點都不客氣地說:「你要曉得,六祖之前,在中國歷史上沒有六祖。六祖以後,中國歷史上也沒有出現第二個六祖。」他又說:「這個人不能學,他是屬於天才。」可是我讀《六祖壇經》,讀丁福保的註解,讀得很有興趣,好像能入他的境界。方先生不承認,一口否定,要我從頭學起。他是一位哲學家,他對佛法純粹是用哲學的眼光來看。那時他還年輕,才四十多歲。他告訴我,佛教經典裡,性、相兩宗是世界上最高的哲學。禪宗屬於性宗,要真正的天才才能入門,中、下根性沒有分。於是他介紹我從法相、唯識下手,介紹我讀《百法明門論》,讀《五蘊論》、《三十頌》。唯識宗有一本小冊子是《唯識三論》,前面就有《百法明門論》。當時經書非常不容易得到,朱鏡宙老居士送我一本。我回去翻了一翻,一句也不懂,像看天書一樣。所以我很懷疑,方先生說這是最淺入門,我一句都看不懂;他說《六祖壇經》太高深了,反而我看了津津有味。可是也不敢跟他講,跟他講,他要罵人的。


  每個人的根性不相同,一定要按步就班。以後我找了不少唯識的註解,尤其是民國以來的幾位大德的,其中註得最淺顯的是唐大圓居士,他的著作的確深入淺出,非常便利於初學。出家人的有慈航法師,慈航法師全集幾乎都是講唯識,他也講得很淺顯,很容易理解。以這個基礎,再去讀古人的註疏,就不難。這是老師教我,勸我走的一條路。由此可知,學佛一定要循序漸進,任何宗派、任何法門都沒有例外的。


  如果說例外,只有淨宗—念佛法門。這是非常奇特的法門,你不懂理論,沒有關係;你不懂方法,也沒有關係。只要這一句阿彌陀佛死心塌地的念下去,就成功。可是死心塌地並不容易,一面念佛,一面還有妄想、雜念,那就不能成功。必須離一切分別、執著,這一句阿彌陀佛才能有感應。這個感應真正不可思議,功德利益絕對不是我們能想像得到的。所以自古以來稱之為「門餘大道」,「門」是八萬四千法門,「餘」是剩下來的,是八萬四千法門以外的一條成佛大道。人人可以修,只要做到不懷疑、不間斷、不夾雜,決定成就,真是不可思議。

(節錄自無量壽經講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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