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淨宗簡介 |淨土法門 淨土風範 |認識佛陀教育 |佛法教學藝術 |學佛入門 |中華德育 |因果教育 |English


梅光羲老居士遺墨

 

楊仁山居士

 

太虛法師

 

 

梅光羲居士:「欲弘佛法於今日,必須提倡淨土;欲弘淨土,必須先弘大經。 果能人人持誦,則因果自明,身心自淨(心淨則土淨)。劫運自轉,太平自至。 」

 

梅光羲居士:「《無量壽經》者,如來稱性之極談,眾生本具之化儀;一乘之了義,萬善之總門;淨土群經百數十部之綱要,一大藏教之指歸也。」

 

梅老居士在儒學、佛學方面都有很深的造詣,在佛法修行上也確實有成就,算得上是一個有功夫的人。在當時的在家居士當中,號稱為「南梅北夏」,普遍受到佛教界的推崇與尊敬。「南梅」就是梅光羲居士,「北夏」就是夏蓮居居士。

    梅光羲老居士 西元1880∼1947年
   


梅光羲,字擷芸,江西南昌人,生於清光緒六年(一八八○年)歲次庚辰梅氏為洪都望族,書香世家。擷芸幼年受傳統教育,攻讀八股文。少年入泮,中了秀才。光緒二十四年戊戌,十九歲參加鄉試,中式舉人。二十三歲,以道員在湖北候補,為湖廣總督張之洞所賞識,拔擢為湖北武備學堂監督。

光緒二十九年(一九○三年),之洞欲造就擷芸成為文武全才,派遣赴日本,入陸軍振武學堂,受正規軍事教育。振武畢業,又入日本早稻田大學,學習政治經濟。這時中國的情勢,東戰敗於日本,西割地於英法,朝野騷然,不可終日。清廷乃下詔求才,相與講富國強兵之策。當時士人,能以一藝進,莫不嶄然露頭角。擷芸以世家子,少年科第,兼擅新知,一時封疆大吏咸思羅致以自重。友輩亦皆以擷芸取功名如囊中物,前程無限,而擷芸慨然嘆曰:「功成者墮,名成者虧,此非吾師楊先生之教也。」

擷芸所稱的楊先生,即當時佛學大師楊仁山居士。擷芸之學佛,實由同鄉好友桂伯華之啟發。伯華有弟元度,與擷芸為戊戌科同年。擷芸對伯華,亦以兄禮事之。伯華曾參加康梁變法運動,戊戌政變後,從楊仁山學佛。光緒二十八年,擷芸既受秩,如京陛見,途過金陵,由桂伯華之引介,從楊仁山學《大乘起信論》、《華嚴》、《三論》及淨土諸宗之要。從此他盡棄以往所學,專心研讀佛典,後來曾有「非佛書不讀,非佛行不行」之說以自勉。他研究佛學,於法相唯識之學用功特多,卒成為唯識學大家。

擷芸首度在湖北服官時,曾致書楊仁山居士曰:

去歲蒙教,獲聞妙法,億劫顛倒,今始知歸。此德此恩,粉身碎骨未足報也。自叩別尊顏,倏忽逾月,塵勞碌碌,無得暫停。濁世浮沉必將退墮,茫茫後顧實為可危,惟有仰求我師慈悲哀憫耳。

竊念今日娑婆世界,現身入世,破邪說,立正義,普救眾生者,惟我師一人而已。雖復眾生業重,佛法當在,不知不覺。然以我師大慈大悲,度必有哀其沉淪而為之垂救者。弟子用是敢至心懇請轉大法輪,於無說中,方便開示。竊聞相宗各書,以《成唯識論》及《瑜伽師地論》為最要。《成唯識論》已有窺基之述記,而《瑜伽師地論》尚未見有註釋。我師達一切法,具一切智,可否將此《瑜伽師地論》詳加註解,俾諸眾生有所仰賴,此固我師之慈悲,亦即弟子之所請求者也。

由這封信中,我們可以窺知擷芸學佛之經過,用功之精勤,及其與楊仁山居士師弟間之關係。

光緒三十三年(一九○七年),擷芸自日本學成歸國,仍返回湖北,任湖北提法司使。未幾,入張之洞幕,助張推行練軍辦學之新政。宣統二年(一九一○ 年),調任廣東司法研究館監督時,廣州白雲山雙溪寺住持月賓,邀太虛法師到廣州,協助其組織僧教育會。擷芸、太虛同出場仁山居士門下,二人在廣州相晤,擷芸即以新刊成之《成唯識論述記》一部相贈,太虛即攜以自隨,時一披閱。

辛亥革命(一九一二年)後,擷芸先後任職於教育、交通、司法各部,僑寓北平(北京),與佛教居士時相往還。民國十年(一九二一年)前後,出任山東省高等監察廳廳長。他在濟南新西門大明湖畔,組織佛學社,設佛學講座,定期講法相唯識之學。三十年後,即一九四九至一九八六近四十年,在台灣講經弘法的李炳南居士,就是當時擷芸座下的學生。

北伐統一後,擷芸重任司法官,先任司法院編纂委員,後來先後主持安徽、江西兩省的司法行政。在山東任職期間,出版了他第一部唯識學的著作《相宗綱要》。此書出版於民國九年(一九二○年),歐陽竟無為之作序。這本書是把唯識學中最繁瑣的名相,如「三時教相」、「五位百法」等,一一加以解釋,首尾相貫,極有系統,總計條目一百五十二條,相當於一部法相小辭典。

民國二十年(一九三一年),擷芸發表《相宗新舊兩譯不同論》的論文,分析中土譯傳世親之學的有三家,菩提流支與真諦所譯稱舊譯,玄奘之譯稱新譯,而新舊兩譯在義理上有八點不同。由於新舊兩譯義理之不同,才導致了後世的空有之爭。他並認為唯識學至護法論師始正式成立,而達到精粹的程度。由於此論理明辭晰,觀點新穎,深為當時佛教學者所重視。太虛法師曾作〈相宗新舊兩譯不同論(梅擷芸作)書後〉發表在《海潮音》月刊,守培法師亦發表了評論的文章。

對日抗戰期間,擷芸任職於司法院,僑寓重慶。時太虛法師亦在重慶,擷芸協助法師組織佛學社,推動弘法事業。他介紹早年學生李炳南謁見太虛法師,法師命李協助蜀僧釋定九,到重慶及附近各縣監獄中弘法,頗有績效。後來,李炳南並在歌樂山雲頂寺開設了弘法道場,深受太虛法師之讚許。

擷芸晚年,日常手不離經典,與人談話亦莫不以佛教理論、善惡因果相勉。戰時重慶,物質生活極端困難,擷芸居陋室,食粗糲,終日忙於佛學寫作。與人通信,也多是討論佛學。他在重慶長安寺佛學社講《大乘起信論》、《唯識要義》等,風雨不輟,直到他臥床不起才停了下來。

抗日戰爭勝利後,民國三十五年(一九四六年)政府復員,擷芸以臥病仍居重慶。延至民國三十六年(一九四七年)五月病逝,享年六十有八。

他生平廉俸所得,大部分用於刊印佛書。早期他曾資助南京「金陵刻經處」印經費用。歐陽竟無創設「支那內學院」時期,他也予以經濟上的支持。

擷芸的佛學著作,除早年的《相宗綱要》外,以後又出版了《相宗綱要續篇》、《大乘相宗十勝論》、《相宗史傳略錄》、《因明入正理論解錄集註》、《法苑義林章唯識註》、以及〈相宗新舊兩譯不同論〉等論文多篇。

于凌波著

返回 [淨宗簡介]